挂断通讯，江砚快步往楼上赶。刚拐过转角，就察觉不对劲——消防报警控制箱的门缝里透出一丝蓝光，一闪一灭，跟刚才那个读写装置节奏一致。
他贴墙靠近，耳朵贴上门板。
里面有轻微的“滴”声，是U盘插入接口的提示音。
机会只有一次。
他猛地后退两步，一个滑铲从侧面突入，右手手套精准套住正要拔出的U盘，左手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，膝盖顶上后腰。那人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被按在地上。
“别动。”江砚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：自己走下楼，或者我把你抬下去。”
地上的人挣扎了一下，发现动不了，只好放弃。
江砚这才看清他的脸——三十岁左右，戴着口罩，冲锋衣兜帽压得很低，手里确实拎着个保温杯。
他把U盘抽出来，翻过来一看，金属表面刻着一行小字：HX-09。
就在他准备收起时，眼前忽然浮现出几行红色弹幕：
【检测到“灰鹰”组织专用恶意程序】
【建议立即物理隔离】
【威胁等级：高】
江砚眯起眼。这不是普通的黑客攻击，而是有组织的行为。
“你背后是谁？”他盯着那人。
对方闭嘴不答。
“你不说话也行。”江砚拍拍他肩膀，“反正你穿的这身衣服，保温杯上的公司logo，还有你指甲缝里的蓝色油漆——正好和上周三离职的弱电维保员特征吻合。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派出所打电话，查查你社保记录？”
那人终于抖了一下。
“另外。”江砚站起身，把U盘放进防磁袋，“你选的位置不太聪明。这层楼的摄像头虽然坏了，但隔壁1201住户凌晨三点才回家，她家门口的猫眼可是高清广角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江砚笑了笑：“林小姐最讨厌别人碰她楼道的东西，上次有人在她门口贴广告单，她直接投诉到市场监管局，说涉嫌非法获取住宅信息。”
他不再多说，拿起对讲机：“李阳，叫保安队上来，带个人下去做笔录。顺便告诉许清欢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她那杯‘早安特调’，改天我请。”
李阳在那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你要不要顺便点个甜筒？”
“我说过请你了吗？”
“呃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闭嘴。”
江砚收起对讲机，低头看着手中的U盘。HX-09，军用级加密协议，三年前曾在某边境冲突事件中出现过。怎么会出现在一栋民用公寓的消防系统里？
他摸了摸右耳的助听器，里面那点杂音还在。
像是某种信号，在反复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