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被人用板砖拍晕在小胡同里,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,瞬间引爆了整个四合院。
当刘光天和刘光福哭天喊地地把头破血流的刘海中抬回院里时,所有人都被吓傻了。
“出人命了!快叫救护车!”
“谁干的?这么狠!”
院里乱成一锅粥。阎埠贵也被惊动了,他看着不省人事的刘海中,吓得手里的蒲扇都掉了。这可不是小打小闹,这是要坐牢的!
很快,傻柱和许大茂也被刘家兄弟和几个邻居扭送了回来。
“就是他们俩!傻柱打人,许大茂扔的板砖!”刘光天指着两人,眼睛通红地对院里人控诉。
“不是我!是傻柱先动的手!我那是自卫!”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想把责任推出去。
“我打你是因为你诬陷我!但砖头不是我扔的!是他自己扔的!”傻柱也急了,这黑锅他可不背。
三方各执一词,但事实是刘海中倒在那里,生死不知。
很快,救护车和派出所的公安都来了。
经过一番简单的现场询问,公安同志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打架斗殴,致人重伤,你们两个,都跟我们回所里一趟!”
冰冷的手铐,一副铐住了傻柱,一副铐住了许大茂。
看着两人被公安带走,院里的人都噤若寒蝉。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急得直哭,而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也吓得六神无主。
刘海中被抬上救护车,紧急送往医院。
一场闹剧,最终以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收场。
张阳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,他没有说一句话,但院里所有人的情绪,都化作了滋养他红莲的养料。
刘海中一倒,许大茂和傻柱被抓,院里一下子群龙无首,陷入了权力的真空。
阎埠贵作为二大爷,本想站出来主持大局,但他天性胆小怕事,生怕沾上麻烦,只是在旁边干着急,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。
这时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张阳。
在这个混乱的时刻,只有他,冷静得像一块磐石,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,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深夜,秦淮茹悄悄地敲响了张阳的门。
“张阳……”她一进门,眼圈就红了,带着哭腔说道,“这可怎么办啊?傻柱他……”
她和傻柱虽然不是那种关系,但傻柱毕竟是她家最大的“饭票”来源,傻柱要是倒了,她家的日子就更没法过了。
张阳看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,代表着焦急和依赖的粉灰色情绪,心中了然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给秦淮茹倒了杯水,淡淡地说道,“人又没死。”
“可……可那是重伤!是要判刑的!”秦淮茹急道,“张阳,我知道你主意多,路子广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想想办法,救救傻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