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走投无路,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张阳身上。
张阳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要收服傻柱这员悍将,就不能让他轻易出来。必须让他尝到绝望的滋味,在他最需要的时候,再如天神下凡般将他捞出来。这样,傻柱才会对他死心塌地。
“救他?我为什么要救他?”张阳故作冷漠,“他被人当枪使,打架不过脑子,出了事才想起来求人,凭什么?”
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白。
张阳继续道:“不过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可以指条路。但能不能成,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什么路?你说!只要能救他,让他做什么都行!”秦淮茹连忙道。
“这件事的关键,不在傻柱,也不在许大茂,而在刘海中。”张阳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只要刘海中没事,并且愿意出具‘谅解书’,说这是一场意外,那事情就能从刑事案件,变成民事纠纷。最多赔点钱,关几天就能出来。”
“谅解书?”秦淮茹犯了难,“刘海中被打破了头,他怎么可能愿意谅解?”
“所以,就要让他‘愿意’。”张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你去告诉何雨水,让她明天去医院,态度好一点,医药费该出就出。然后,你再去找一个人……”
“找谁?”
“许大茂的媳妇,娄晓娥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:“找她干什么?她巴不得傻柱倒霉呢。”
“许大茂也被抓了,她就不急吗?”张阳冷笑道,“你告诉她,这件事,傻柱是主犯,许大茂是从犯。但板砖是许大茂扔的,要是刘海中真有个三长两短,许大茂的罪过比傻柱还大。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两家联合起来,一起去求刘家原谅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你让她准备好钱。不仅要赔偿刘海中的医药费、营养费,还要给刘海中一笔足够让他心动的‘精神损失费’。你再告诉她,这笔钱,傻柱家可以出一半。如果她不愿意,那咱们就坐看许大茂一个人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。”
张阳的计策,可谓是又毒又狠。
他这是逼着许大茂家出大头,去摆平刘海中。娄晓娥是资本家大小姐,最不缺的就是钱,也最怕惹上官司。为了救许大茂,她肯定会不惜血本。
这样一来,傻柱不仅能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,还能让死对头许大茂吃个哑巴亏,欠下他一个人情。
而他张阳,则是在幕后操纵一切,不花一分钱,却能同时收服傻柱,打压许大茂,还卖了秦淮茹和娄晓娥两个人情。
一石数鸟!
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,她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年轻的男人,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敬畏。
这个人的心思,太深了,深得像海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她失魂落魄地答应下来,转身离去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张阳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能感受到,秦淮茹心中那最后一丝的摇摆,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顺从和依附。
这枚棋子,他已经牢牢地攥在了手里。
接下来,就看傻柱这条猛犬,什么时候愿意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