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发展,完全在张阳的预料之中。
秦淮茹将张阳的计策分别告诉了何雨水和娄晓娥。
何雨水六神无主,自然是言听计从。娄晓娥出身富贵,虽然看不起许大茂,但毕竟是自己的丈夫,而且她最怕和官方打交道。一听到事情的严重性,又听闻张阳这位“能人”出的主意,立刻就没了主张,完全按照秦淮茹说的办。
第二天,医院里。
刘海中已经醒了过来,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。经过检查,只是皮外伤,外加轻微脑震荡,并无大碍。但他却躺在病床上,哼哼唧唧,摆出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。
他心里清楚,这是他拿捏傻柱和许大茂的最好机会,不好好敲一笔,都对不起自己头上的伤。
何雨水和娄晓娥提着水果和罐头,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病房。
“二大爷……不,一大爷,您感觉怎么样?”何雨水怯生生地问。
“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刘海中开始了他的表演,“我这头啊,疼得跟要裂开一样,眼前发黑,浑身没劲儿……”
刘海中的老婆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医生说了,这可是脑震荡!有后遗症的!以后干不了重活了!我们家这顶梁柱要是倒了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娄晓娥见状,知道是时候了。她走上前,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悄悄塞到刘海中老婆手里。
“婶儿,您别急。这次的事,是我们不对。这是二百块钱,您先拿着,给一大爷补补身子。所有的医药费,我们两家全包了!只要一大爷能消气,能高抬贵手,去派出所说句话,我们……我们还有重谢!”
二百块!
刘海中老婆的手一抖,差点没拿稳。这可是普通工人快半年的工资了!
刘海中躺在床上,眼睛也猛地睁开了一条缝,露出了贪婪的精光。
他原本的心理价位,能敲个几十块钱就顶天了,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就是二百!
“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缓和了不少,“这个……钱不钱的都是小事,主要是我这心里啊,委屈!我一心为院里,却落得这个下场……”
娄晓娥何等精明,立刻会意,连忙道:“是是是,我们知道错了。只要您愿意出谅解书,我们再……再加一百!”
三百块!
刘海中的呼吸都急促了。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,感觉头也不疼了,眼也不花了。
“唉,罢了罢了!”他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,“大家都是邻里邻居,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。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,那我就去跟公安同志说说,就说……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,撞到了,跟他们没关系。”
他连“意外”都懒得编了,直接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因为他知道,这样一来,傻柱和许大茂欠他的人情就更大了,以后在院里,还不是得乖乖听他的?
拿了三百块巨款,又让两个对头欠下天大的人情,刘海中觉得,自己这顿打,挨得太值了!
他身上那股怨毒的业力,瞬间转化为了贪婪和得意的业力,被张阳隔空吸收。
事情很快就解决了。
刘海中亲自去派出所销案,说是一场误会。傻柱和许大茂在被关了三天,写了深刻的检讨后,被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