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,傻柱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,恍如隔世。
他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张阳。
没有多余的话,他走到张阳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,就想跪下。
张阳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柱子哥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“张阳,我……”傻柱眼眶通红,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,此刻声音却哽咽了,“这次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就毁了。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这条命,就是你的!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他是个粗人,但知恩图报。他心里清楚,张阳这份恩情,比天还大。
一股混杂着感激、敬畏和绝对忠诚的精纯业力,从傻柱身上涌出,汇入张阳的红莲之中。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张阳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以后,别那么冲动了。”
这句平淡的话,却让傻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归属感。
经此一役,张阳在四合院的地位,已经无人可以动摇。
刘海中虽然拿了钱,但全院人都知道他见钱眼开,毫无原则,他那“一大爷”的威信,算是彻底破产了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许大茂赔了夫人又折兵,出了二百块钱(娄晓娥出的,但账记在他头上),还被傻柱揍了一顿,看见张阳更是像老鼠见了猫。
而傻柱,则彻底成了张阳的铁杆拥趸,唯他马首是瞻。
秦淮茹,更是心甘情愿地成了张阳的“眼线”和“代言人”,院里的大小事务,都会第一时间向他汇报。
整个四合院,在经历了一场大洗牌后,形成了一种新的秩序。
这个秩序里,没有一大爷、二大爷,只有一个看不见的“王”。
那就是张阳。
张阳坐在屋里,感受着体内那朵红莲。经过这次事件的滋养,第一片莲瓣已经完全绽放,晶莹剔透,血光流转。而第二片莲瓣的嫩芽,也已经悄然萌发。
他的修为,又精进了一丝。
院里的业力农场,已经建设完毕,可以进行稳定、持续的收割。
他的目光,开始投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他想起了父亲笔记里提到的那些名字,那些隐藏在轧钢厂,乃至更上层,错综复杂的关系网。
四合院,只是他的起点。
更大的舞台,和更丰盛的“业力”盛宴,还在外面等着他。
是时候,去厂里,拿回本该属于他,也属于他父亲的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