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挺起胸膛,满脸骄傲:“好!我兄弟就是有本事!对付那些贪官污吏,就得这样!”
“有本事?”许大茂冷笑道,“傻柱,你懂个屁!他这是取死之道!厂长是多大的人物?就算倒了,关系网还在!张阳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!我跟你们说,他现在肯定吓得躲起来了,说不定哪天就人间蒸发了!”
这话让院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一颗心揪得紧紧的。她既为张阳的雷霆手段感到震撼,又为他如今的处境担忧不已。那个总是云淡风轻的年轻人,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危险?
中院,二大爷刘海中心里五味杂陈。一方面,他嫉妒得发狂,张阳一个毛头小子,竟然能搅动那么大的风云,连厂长都栽了,这是何等的“威风”?另一方面,他又觉得许大茂说得对,张阳这么干,纯属自寻死路,太不“稳重”了。
后院,一大爷易中海沉默地听着,眉头紧锁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官大一级的威力。在他看来,张阳这次是彻底玩脱了。他甚至开始盘算,万一张阳真的“出事”了,自己该如何与他撇清关系,保全自己在院里的地位。
浓郁的、混杂着嫉妒、担忧、幸灾乐祸、恐惧的业力,从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升起,跨越空间,源源不断地汇入张阳体内的红莲之中。
身处厂宿舍的张阳,对院里的一切了如指掌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心神沉入红莲空间。
那本真正的账本,正静静地悬浮在空间中央。这才是真正的催命符。
他知道,刘建军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。而最直接的手段,就是让他“意外”死亡,然后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一个死人身上。
张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几根合金钢管,重新打磨了一番。又将几枚飞刀淬上了从某种毒草中提取的麻痹毒素。
他已经布好了网,就等着鱼儿自投罗网。
深夜,两点。
万籁俱寂。
张阳的神识中,出现了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他们穿着便衣,但行动间带着一股军人或警察的干练。他们避开了厂里的巡逻队,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单身宿舍楼下。
其中一人拿出一串钥匙,显然是早就配好的。
他们没有走楼梯,而是直接来到了张阳所在的二楼窗下。一人搭着人梯,另一人身手矫健地爬了上去,用一小片刀片,熟练地拨开了窗户的插销。
他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制造一场煤气中毒的假象。
然而,当那人翻进窗户,悄无声息地落地时,他看到的,并不是一个熟睡的身影。
而是看到了张阳正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