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窗而入的黑影,在看到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的张阳时,整个人瞬间僵住,亡魂皆冒!
他做梦也想不到,目标非但没有熟睡,反而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!
“你……”
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骇的音节,张阳动了。
张阳的身形如同一道离弦之箭,瞬间跨越了房间的距离,欺近到他的身前。在对方做出任何反应之前,一只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咔!”
一声轻微的骨裂声,这名不速之客连惨叫都没能发出,便双眼翻白,软软地瘫倒下去。张阳出手极有分寸,只是捏碎了他的喉结,让他瞬间失去反抗和呼救的能力,却又不至于立刻毙命。
窗外,负责望风和接应的另外两人,久久等不到同伴的信号,心中起了疑。
“怎么回事?老三进去这么久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不会出事了吧?要不……我们撤?”
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,如同鬼魅般在他们身后响起:
“既然来了,就都别走了。”
两人骇然转身,只见张阳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,正抱着双臂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其中一人色厉内荏地喝道,同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三棱军刺。另一人也反应极快,一记凶狠的扫堂腿攻向张阳的下盘。
这两人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出手狠辣,配合默契。
然而,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,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张阳身形一晃,如同瞬移般避开了扫堂腿,同时一脚踢出,正中那人握着军刺的手腕。
“啊!”
那人惨叫一声,军刺脱手飞出,手腕已然骨折。
另一人见状,知道碰上了硬茬,转身就想跑。
张阳看都没看他,反手一抄,将空中那把正在下落的军刺稳稳接住,随即手腕一抖。
“嗖!”
军刺化作一道寒光,精准地扎入了逃跑那人的大腿,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。
不到十秒钟,三个训练有素的打手,一个被锁喉,一个断腕,一个被钉在地上,全部失去了战斗力。
张阳走到那个被钉在地上的人面前,蹲下身,将他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张阳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……你死心吧!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那人倒也硬气,咬着牙说道。
“是吗?”张阳笑了。
他伸出手指,指尖上,一朵米粒大小,却妖艳无比的血色火苗,悄然燃起。
红莲业火!
他将这朵火苗,轻轻地点在了那人的眉心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那人突然发出了比刚才腿部中刺时凄厉百倍的惨嚎!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、翻滚,仿佛正在承受着世界上最恐怖的酷刑。
他的皮肤、血肉没有受到任何伤害,但他的灵魂,正在被业火无情地灼烧!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恶事,杀过的人,害过的家庭,此刻都化作最恐怖的幻象,在他的脑海中反复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