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规矩的解释权,全在你邓伯一个人手上?
那我大D之前遵守规矩,岂不是像个傻仔?!
“邓伯做事唔公道,我点解要听佢嘅?!我唔服啊!”
大D越说越激动,一脚狠狠踹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。开车的长毛吓得一个哆嗦,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。
郑翔没有理会暴怒的大D,而是冷静地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“其他叔父辈,点睇?”
他费尽心机,可不是为了看大D在这里表演个人脱口秀的。
他要的,是彻底打破那个名为“规矩”的枷锁!
只有这样,他这个“外人”,才有机会真正掌控和联胜这艘大船。
大D闻言一愣,狂怒的情绪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,迅速冷静下来。
对啊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“串爆同老鬼奀肯定唔服。吹鸡个衰仔玩失踪,龙根仲喺度犹豫。双番东同冷佬想撑我,但又惊邓伯……”
愿意支持他的人,其实并不少。毕竟,谁也不想头上永远压着一个“太上皇”。
这次是他们几个吃了亏,谁能保证下次不会轮到自己?
“既然咁,不如请各位叔父食餐饭,大家当面倾。”郑翔不紧不慢地抛出自己的建议,“由我哋出头,将件事摆上台面,佢哋未必唔会撑。”
大D还没完全转过弯来,旁边的大D嫂却瞬间领悟了。
“冇错!大家一齐发声,好过我哋自己一个同成个和联胜作对!”她兴奋地拍了拍郑翔的肩膀,“翔仔,你果然醒目!我即刻叫六福(酒楼名)准备几围!”
……
另一边,邓伯还在医院办理出院手续,大D广邀叔父辈赴宴的消息,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邓伯,我哋点算?”阿乐的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如果只是一个大D,他根本不放在眼里。但如果牵扯到所有叔父辈,他就不能再像大D那样肆无忌惮了。
“去!点解唔去?唔单止你,连我都要去!带齐人马,同我一齐去!”邓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我唔惊大D搞事。但老鬼奀同串爆单嘢,差佬嘅反应太奇怪了。”
“你怀疑有二五仔?”
“唔排除呢个可能。但可以肯定,有人喺背后专门针对我哋和联胜。”邓伯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盯着阿乐,一字一句地嘱咐道:“到时,无论大D讲咩,你都要记住,你先系办事人。仲有,无论如何,都唔可以承认系你举报串爆。”
“我冇……”阿乐还想辩解。
“我明。”邓伯打断了他,威严的目光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明就好。”
邓伯挥了挥手,示意他出去。独自一人时,他才露出一丝疲态。
对手实在太高明了。
仅仅是一抓一放,就几乎摧毁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威望。
今晚的鸿门宴,对方一定还会有后手。可他,却连对方的目标是什么都猜不到。
据说,那个抓了串爆他们的警察,叫黄启法?
果然犀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