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釜底抽薪!”
李卫国没有去跟那些长舌妇争辩,更没有去找易中海对质。
那都是最低级的手段。
他转身回屋,片刻后又走了出来,径直朝着中院贾家的方向走去。
要破易中海的局,就要找到他的命门。
而易中海整个养老大计的命门,不是秦淮如,更不是傻柱。
而是那个贪婪、愚蠢,却又最容易被掌控的女人——贾张氏。
此时的贾张氏,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,满面红光。
秦淮如进了宣传科,成了吃商品粮的国家干部!
这个消息,让她这几天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,看谁都像是低了她一头。
她正幻想着以后棒梗也能当大官,自己当老封君的美好日子,眼角余光就瞥见李卫国走了过来。
“贾大妈。”
李卫国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贾张氏一愣,随即也堆起笑脸。对于这个一手把秦淮如送进轧钢厂的年轻人,她现在可不敢得罪。
“是卫国啊,快坐,快坐。”
李卫国摆了摆手,没有坐下,而是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贾大妈,有件事,我觉得得提醒您一下。”
他的表情很严肃,仿佛事关重大。
贾张氏的心立刻提了起来。
“您看,秦姐现在是宣传科的干事了,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妥妥的国家干部,前途无量啊。”
这话正中贾张氏的下怀,她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那是,我们家淮如,本来就不是一般人!”
李卫国点点头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可我听说,院里有人想撮合她和傻柱。”
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李卫国仿佛没有看见,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,敲在贾张氏的心尖上。
“您想啊,秦姐这么好的条件,以后不说找个厂领导,找个技术员、工程师,那都是有可能的。怎么能嫁给傻柱一个厨子呢?”
“一个厨子,浑身油烟味,大字不识几个,配得上我们家干部身份的秦姐吗?”
贾张氏的脸色,已经开始变了。
李卫国没有停,他知道火候还不够。
“而且,贾大妈,您别忘了,寡妇门前是非多啊!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子conspiratorial的味道。
“秦姐现在是公家人,最重名声!要是天天跟傻柱这么个单身汉纠缠不清,厂里会怎么看她?领导会怎么想她?传出点闲话,对她的前途影响多大啊!”
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,就因为这个,影响了提干,甚至连累到咱们棒梗以后进厂、找工作……”
“棒梗!”
这两个字,如同惊雷,在贾张氏的脑子里炸响!
没错!棒梗!她的大孙子!
她可以不在乎秦淮如,但她不能不在乎棒梗的前途!
李卫国看着她那张瞬间煞白的脸,知道最关键的一击,可以出手了。
他看似随意地叹了口气,补上了最后一刀。
“我听说啊,一大爷之所以这么热心,天天在院里撮合这事儿,是想着以后让傻柱和秦姐两家并一家,一起给他养老送终呢。”
“说白了,他这是拿你们贾家,拿我们棒梗的未来,去给他自己铺路,当他易中海的养老工具啊!”
轰!
贾张氏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利用!
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,竟然是在利用她们贾家!想让她们一家子,去给他当牛做马,伺候他养老?
她那点想占傻柱点剩菜剩饭的小心思,在她宝贝孙子那“远大前程”面前,瞬间被碾得粉碎,变得无足轻重。
取而代之的,是无边的愤怒和被欺骗的怨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