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实内容:箱体内部设有精密夹层,藏有‘大黄鱼’金条二十根,美金五百元。】
【事件本质:娄家已察觉到风声不对,开始通过隐秘渠道,分批次转移核心资产,为日后‘跑路’做最终准备。此为第一批试探性转移,借聋老太太之名掩人耳目。】
轰!
许大茂的脑子里像是有惊雷炸开。
金条!美金!跑路!
这几个词,每一个都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他的神经上。
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还热情地迎了上去,帮着把那沉重的箱子抬进了屋里。
“哟,老太太这亲戚可真够大方的,送这么大一箱子土特产!”
他的语气轻松,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后背的衬衫已经被一层冷汗浸湿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,一声声,震得他耳膜发麻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原著里娄家出事,那都是运动后期的事情了。
可现在才是什么时候?
1966年初!
风暴竟然要比他记忆中来得更早,也更猛烈!
离婚!
必须马上离婚!
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,瞬间就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。
再和娄家这艘即将沉没的大船捆绑在一起,绝对会被拖进深渊,粉身碎骨!
当晚,许大茂找了个借口,说要去父母家商量点事,连晚饭都没在家吃。
他跨上自行车,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四合院。
夜风冰冷,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,却丝毫无法让他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“吱呀——”
推开父母家的门,他反手就将门闩插上。
“爸,妈,出大事了!”
许富贵和白素兰正准备吃饭,看他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,都吓了一跳。
许大茂没工夫绕圈子,压低了声音,将娄晓娥带回樟木箱子的事,以及自己通过“特殊渠道”打探到的消息,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遍。
当然,他绝口不提系统,只说是自己下乡放电影时,从一个转业干部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,说上面正在清查一些人的“海外关系”和“资本家历史问题”,而娄家,恰好就在那份若有若无的名单上。
“……那箱子,我拎了一下,沉得跟铁疙瘩似的!里面哪是什么土特产,分明就是金条!”
“娄家这是嗅到味儿了,准备跑路!我现在要是不跟他们立刻切割,等到将来事发,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一起倒大霉!”
一番话说完,许富贵和白素兰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
他们是本本分分的工人,一辈子谨小慎微,哪里听过这些惊心动魄的事情。
“资本家”、“海外关系”,这两个词在眼下这个年代,就如同两座压在头顶的大山,能把任何一个普通家庭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啪!”
许富贵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饭碗里的高粱米都震得跳了起来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。
“离!必须马上离!”
白素兰也连连点头,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对对对,得赶紧离,这祸事咱们家可沾不起!”
许富贵猛吸了一口旱烟,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灭。
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大茂,这事你别管了,我来想办法!”
“直接提离婚不行,那不成咱们落井下石了么?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”
“必须得找个由头,一个让所有人都说不出半个‘不’字的由头!要离,就得离得干干净净,离得让他们娄家有苦说不出,还得捏着鼻子认了!”
一场由许家主动策划,旨在“釜底抽薪”的离婚大戏,即将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