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准备再编点内幕大瓜，左臂焦痕突然一阵剧痛，低头见边缘裂开细缝，渗出黑血。
陈小凡左手还举着，焦痕边缘裂开的口子渗出黑血，火辣辣地疼。他不敢低头看，怕露出破绽。四个人都跪在地上，头低着，像四只被拔了刺的刺猬。
玻璃弹珠卡在石板缝里，还冒着一点微光。他刚才一脚踢翻香炉的时候顺手塞进去的，现在那点光成了救命稻草。
“天机引魂灯每闪一次，就记一笔忠心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谁要是心里有鬼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弹珠又闪了一下。
光照在土地公脸上。
老头猛地一抖，膝盖往前蹭了一寸：“小老儿真没二心！香火账本都记得清清楚楚！上个月三号还给山神烧过纸钱！”
陈小凡差点笑出来。这破玻璃球居然真能当定时炸弹用。
他趁势往前走一步，踩在倒下的香炉边上：“那你倒是说说，黑风岭这三百多年，上报过几次妖气暴动？”
土地公嘴巴张了张，没出声。
野猪精趴在地上，耳朵微微抖了一下。
陈小凡心里一动。他知道这老头怕什么。
“玉帝前天刚发新规。”他冷着脸，“基层神职考核第一条——瞒报妖情，削职夺印，协理员顶替。”
土地公的手突然抓紧了木杖。
陈小凡眼睛盯着那根破棍子。杖底露出半块玉牌，灰扑扑的，边角刻着一道山形纹。
系统突然震了一下。
【检测到谎言被高阶认知体认可，奖励“临时听懂妖语”×1次（持续5分钟）】
来了！
他立刻默念：开启。
一瞬间，耳边响起一个细弱的声音：
“完了……我这半年压着不报，雷劫炸山的事要是捅出去……印信肯定保不住……”
是土地公的心声。
陈小凡嘴角抽了下。这老头果然有问题。
他猛地抬手，指向供桌：“玉帝昨夜托梦，说你这土地公——辖地不清、香火不报、妖情隐瞒！三条大罪，记过三次，印信当缴！”
土地公脸色唰地白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脱口而出，又赶紧捂嘴，“小……小老儿只是……一时疏忽……”
“疏忽？”陈小凡冷笑，“你知不知道上个月兜率宫为什么放雷劈山？就是查到了你这儿的数据异常！太上老君的监控丹已经盯上你了！”
土地公浑身一颤。
“你要是现在交出来，还能留个散仙编制。”陈小凡语气缓了点，“要是等我启动阵眼核查——”
他抬起脚，往地上一跺。
“天机珠”又闪了一次。
这次光直接照在木杖上。
土地公终于撑不住了。他哆嗦着手，把木杖翻过来，从杖底抠出那块玉牌，双手捧着递上来：“小……小老儿认罚……这是‘辖山’印信……只管一半山权……求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陈小凡接过玉牌。
入手温润，表面浮着一层淡青色光晕，摸起来像冬天里的暖石头。
他刚握紧，系统又震了一下：
【嘴力值+10】
【新功能解锁倒计时：23:59:58】
成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野猪精抱着脑袋滚在地上，獠牙磕在地上发出“咯咯”声：“头……头要炸了！真的有雷在劈我！”
陈小凡一愣。
这猪不是装的。它额头青筋直跳，鼻孔都在冒血丝。
他忽然明白过来。
刚才他随口编的“九霄神雷试验区”，本来是吓唬人的。但现在土地公交了印信，权威坐实，连他自己都说得跟真的一样——结果系统反向反馈，让这谎话开始影响现实！
谎言成真了？
他试探着说：“看来雷部已经开始校准坐标了，下一个目标是——违规修行者的精神中枢。”
野猪精惨叫一声，抱头缩成一团：“别劈了！我真的改！我以后只吃素！我愿意去巡逻山路！我还能举报其他妖怪！”
陈小凡心里乐了。这招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