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脚步声，又有两个道童朝这边走来。
明月低声说：“先别让他们靠近。这事得上报师父。”
清风盯着陈小凡，眼神复杂：“你最好没骗人。要是查出来你是装的，五庄观的炼丹炉，足够把你熬成药渣。”
“随便。”陈小凡耸肩，“反正死不了。大不了下辈子投胎当个人参果，还能给你们解解馋。”
明月差点笑出声，赶紧憋住。
清风瞪他一眼：“你还笑？”
“我……咳。”明月假装咳嗽掩饰。
就在这时，陈小凡掌心微微一烫。
系统提示浮现：
【谎言被部分认可，嘴力值+25】
他不动声色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暂时稳住了。
只要镇元子没亲自到场，他就还有翻盘余地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刚升到屋檐高度，影子斜斜打在回廊上。
时间还早。
他掏出辣条包装袋，撕开一角，嚼了两口。这是最后一包了，得省着吃。
清风见他还吃得下，忍不住问：“你就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陈小凡咽下辣条，“我又没真偷。再说了，你们这儿最危险的不是禁制，是果香闻多了会头晕。我夹个铝箔纸鼻夹都比你们清醒。”
他说着，从兜里掏出那块折好的铝箔纸，在两人眼前晃了晃。
明月忍不住问：“那真是防毒用的？”
“工业级阻隔材料。”陈小凡一本正经，“能挡辐射、防腐蚀、抗高温，还能当镜子使。你要不要来一片？贴玉佩上，说不定能延缓妖气入侵。”
明月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。
清风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他拦住：“行了，等师父来了再定夺。现在谁也别轻举妄动。”
陈小凡点点头，靠墙坐下，手里捏着玻璃弹珠，眼睛盯着后院方向。
他知道，这场戏还没完。
但至少，他没被当场拿下。
他低头看了眼左臂焦痕，温度降了些，但还在微微发烫。
树的问题没解决，镇元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可他不在乎。
反正嘴皮子一碰，天王老子也能忽悠住。
他嚼着最后一口辣条，心想：
这年头，当个老实人哪有当骗子活得久。
清风站在三步外，拂尘横在胸前，目光紧盯。
明月摩挲着玉佩上的铝箔纸，若有所思。
陈小凡闭上眼，假装休息。
没人注意到，他藏在袖中的手指，正轻轻敲击着圆珠笔杆。
三短一长。
和通灵珠的信号节奏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