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怒喝：“住口！你竟敢说让果树死？”
陈小凡看向镇元子：“我说的是‘大不了’。您觉得呢？值得赌一把吗？”
镇元子终于动了。
他抬起拂尘，指向陈小凡：“你说要用定海珠碎片引动地脉？”
“对。”
“碎片从何而来？”
“我可以去拿。”陈小凡说，“但得先签个契约。”
“契约？”明月皱眉，“你还想谈条件？”
“当然。”陈小凡咧嘴一笑，“我要是白干，回头您说我是偷技术怎么办？再说了，这种级别的操作，风险太高。我不图钱，但得保命。”
镇元子眯眼：“你要什么契约？”
“简单。”陈小凡掏出圆珠笔，在墙上那三个字旁边写下新内容，“您签个字，同意试行分株术，过程中不得以任何理由诛杀我、囚禁我、炼化我。若有违反，天道共鉴，果树当年结果当年烂。”
清风跳起来：“荒唐！哪有这样的契约？”
镇元子没说话。
他在看墙上的字。
“分株术”下面多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，像是某种符文编码。其实那是陈小凡用摩斯密码写的“通灵珠信号已接通”。
他不知道能不能连上另一颗珠子，但他得让镇元子觉得这事很专业。
镇元子拂尘轻摆：“你当真认为，分株可解万寿山之困？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陈小凡老实说，“但我确定，什么都不做，只会越来越糟。您想想，百年九果，十年一熟，全靠您一个人守。累不累？值不值？”
镇元子闭眼。
片刻后睁开。
他抬手，拂尘尖端凝聚一点金光，缓缓落向墙面。
眼看就要触到那行字——
陈小凡突然伸手拦住：“等等。”
镇元子停住。
“您这一笔下去，就是承诺。”陈小凡盯着他，“我建议您再想想。毕竟，这可是动摇根基的事。万一错了，整个五庄观都可能受影响。”
镇元子盯着他。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灭口？”
“怕。”陈小凡点头，“但我更怕您后悔。后悔没早点听我的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远处传来钟声。
晨光斜照，照在镇元子脸上。
他终于开口：“若真能成……分株之后，果数可增？”
“翻倍不敢说。”陈小凡认真道，“但至少能让子根开花。十年后，或许就能摘第一批新果。”
镇元子深吸一口气。
他抬起手，金光再次凝聚。
这一次，没有停下。
金光落在墙上，渗入那行字中。
契约成立。
陈小凡松了口气。
系统提示立刻浮现：
【成功忽悠地仙之祖，嘴力值+80】
总嘴力值突破临界点。
技能栏震动。
新技能解锁提示正在生成——
镇元子收起拂尘，看着陈小凡：“明日辰时，后院动工。你需要什么，现在提。”
陈小凡刚要开口。
左臂焦痕猛地一烫。
他低头一看。
袖子里的通灵珠，开始三短一长地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