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几个商贩也吓得缩脖子。
陈小凡把路引按在胸口，声音不高：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一是让我带队，走暗道，保全所有人。二是你拿着这张纸自己去闯关——但别怪我没提醒，下一波来的，可能不是人。”
营地一片死寂。
过了几秒，首领慢慢跪了下来。
不是真跪，是单膝点地，双手捧出一张新的路引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，“从现在起，你说往哪走，我们就往哪走。”
陈小凡没推辞，接过，塞进衣服。
系统又震了一下。
【获得关键道具：女儿国三关路引】
【嘴力值+25】
他转身走向自己的牛车，掀帘进去。
车里黑，他靠在角落，手一直按在胸口。
路引贴着皮肤，有点凉。
他闭眼，脑子里却全是那句话。
“你杀的根本不是贼。”
他杀了一个人。黑衣，戴狮皮，拿刀。对方先动手，他用圆珠笔戳进喉咙，当场倒下。
可如果那人不是贼呢？
为什么穿狮皮？为什么临死前不说一句话？为什么血滴上去，皮会显字？
他摸出玻璃弹珠，放在掌心。
又用指尖挤了一滴血，抹在珠子上。
弹珠微微一闪，像是反光，又像是回应。
但他知道，这不是嘴强系统在反应。
系统不会对这种事给提示。
他低声说：“如果你是棋子，那背后放棋的人……也在看我？”
话音落下，弹珠再没动静。
他睁眼，看向车外。
晨雾起来了，地面一层白，远处山影模糊。
商队开始收拾东西。有人拆帐篷，有人喂马，有人生火。
一个车夫走过来说：“恩公，饭好了，您吃点？”
“不吃。”陈小凡说，“赶路要紧。”
车夫点头走了。
他坐着没动，手还在胸口。
左臂的焦痕有点热，像是被晒过的铁皮。
他没管，只盯着车板缝。
那里有一道划痕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刻出来的。
他忽然伸手，顺着划痕描了一遍。
指腹碰到一点硬物。
低头一看，是块小木片，卡在缝隙里。
他抠出来，捏在手里。
木片很旧，一面光滑，一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黑市”。
他盯着那两个字，没动。
外面传来马嘶。
有人喊：“车都备好了！出发了！”
陈小凡把木片塞进嘴里，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