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犬听到“狗子”，耳朵抖了抖，还往前蹭了一步。
二郎神盯着他，语气更冷：“你以为编些疯话就能脱罪？”
“我不是编。”陈小凡摇头，“我是运营。你想想，你抓我回去能得什么？一道命令，一顿训斥，最多加个封号。但我能给你带来流量、人气、影响力。整个三界多少年没新鲜事了？玉帝打瞌睡，观音数花瓣，连阎王都在偷看短视频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只要你放我一马，下一场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战神与凡人的三天两夜》，保证让你火出圈。”
二郎神没说话，但刀尖停住了。
哮天犬蹲坐在地上，嘴里那颗弹珠咕噜转着，发出微弱反光。
陈小凡感觉嘴力值在回升。系统界面浮现出一行新字：【直播话术模块——加载中】。
他继续道：“你想想，如果你把我押回天庭，就是执行公务。可你要是在这儿跟我合作一场直播，那就是开创先河。未来史官怎么写？‘某年某月，二郎神放弃追捕，开启三界第一档真人秀’——这可是文化里程碑。”
“闭嘴。”二郎神终于开口，“天条不容戏弄。”
“天条也没说不能直播吧？”陈小凡摊手，“我又没违法。顶多算行为艺术。再说了，你真以为自己在按规矩办事？龙宫通缉令背面写着‘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’，这算哪门子正式公文？”
二郎神瞳孔微缩。
陈小凡知道戳中了点。他往前半步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觉得我是个麻烦，可我也是一次机会。你不缺战斗力，缺的是话语权。为什么每次提到你，大家只记得‘劈山救母’‘打孙悟空’？因为你从来不发声。”
他指了指脑袋：“现在，我给你一个麦克风。”
沙滩上安静了几秒。
哮天犬突然“嗷”了一声，把弹珠吐出来，用鼻子推了推陈小凡的鞋。
陈小凡弯腰捡起弹珠，吹了吹：“瞧，它都投票支持了。”
二郎神看着他，第三只眼泛起红光，像是在扫描什么。空气变得沉重，连海浪声都小了。
“你说的合作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具体怎么做？”
陈小凡笑了：“第一步，取消禁锢。第二步，打开共享视角。第三步——咱们一起告诉全世界，什么叫真正的顶流。”
他举起玻璃弹珠，对着阳光晃了晃：“设备简陋，但心意到位。现在，请问战神大人，要不要来段即兴互动？”
二郎神没有回答，但银色神光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哮天犬趴在地上，尾巴扫着沙子，眼睛盯着那颗弹珠。
陈小凡站在光罩中央，嘴角扬起，手指摩挲着经书边缘。
系统提示浮现：【嘴力值+50，群体真言术剩余时间：1分17秒】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抛出下一个话题。
这时，远处海面泛起一圈涟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水下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