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口袋，贝壳碎了，通灵珠还在发烫，经书……哦不对，鱼干也还在。
等等。
鱼干？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刚才那次“位置置换”，不只是换了人，连物品也被同步转换了性质。那如果他再制造一次类似的干扰……
他悄悄把鱼干放进嘴里，咬住一角，然后伸手摸出玻璃弹珠。
这东西现在是他唯一的道具。
他闭上眼，集中精神，对着弹珠默念：“量子纠缠信号源，启动转发协议。”
其实啥都不懂，纯属瞎编。
但通灵珠又亮了。
这次不是七彩光，而是稳定的蓝光，顺着海水蔓延出去，像某种信号链路被接通。
陈小凡睁开眼，用力把玻璃弹珠往前一推。
弹珠浮上海面，滴溜溜转了几圈，突然“啪”地一声，炸成无数细小碎片。
每一块都在发光。
远处的海面上，竟同时出现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陈小凡影子，全都举着手，做出投掷动作，嘴里还喊着：“直播开启！点赞抽奖送龙王内裤！”
龙女瞳孔一缩。
分身？幻术？还是某种空间投影？
她来不及判断，水龙立刻俯冲下去，一爪拍碎其中一个影子。那是泡沫和光影组成的，一碰就散。
另一个影子跳起来大喊：“我是真身！我有经书！”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浪打没了。
真假难辨。
陈小凡趁机从另一侧冒出头，大口喘气。他没想到这招真能骗到她。
他刚想继续跑，忽然感觉嘴里一烫。
鱼干在冒烟。
他赶紧吐出来，发现那玩意儿正在变形，表皮裂开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在苏醒。
“卧槽？”他瞪眼，“这玩意儿还能二次变异？”
他伸手去捞，指尖刚碰到，整条鱼干“砰”地炸开，化作一团红雾，直冲天空。
红雾升到半空，竟然凝聚成一行字：
【假经非假，真卷将现】
陈小凡傻了。
龙女抬头看着那行字，眼神变了。
她缓缓落下，站在离他不到二十步的水面上，声音低沉：“你到底是谁派来的？”
“没人派我。”陈小凡往后退，“我自己来的，就想吃顿海鲜火锅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能触发《玄水真解》的封印文字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摇头，“我就捡了个鱼干，结果它自己爆炸了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龙女盯着他，忽然冷笑：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？你的避水诀只能撑三十秒，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七秒。”
陈小凡心跳一紧。
果然被看穿了。
他刚想跳进更深的水域，脚下一沉，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。
低头一看，是水草。
不，不是水草。
是液态的锁链，由海水凝成，正顺着他的腿往上爬。
“这次。”龙女一步步走近，“你逃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