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松口。
那卷经书虽然被烤成了鱼干，但系统已经开始解析内容。刚才爆炸时出现的红字——“假经非假，真卷将现”——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。他要是现在交出去，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他眨了眨眼，突然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爹可能骗了你？”
龙女动作一顿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爹。”陈小凡抬头直视她，“敖广。你们龙宫藏的那半卷经书，真的是如来给的？还是他自己编的？你有没有查过，定海珠为什么碎了？是不是有人故意让它碎的？”
“闭嘴！”龙女一掌拍在他脸上，打得他脑袋嗡响。
“你不信？”陈小凡吐出口血沫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子母河水会变异？为什么女儿国边境会有阴财交易？为什么黑市木片上刻的是‘黑’而不是‘海’？这些事串在一起，你不觉得有问题？”
龙女沉默。
陈小凡趁机继续：“我不是来偷东西的。我是来找答案的。你要是真想知道真相，咱们可以合作。不然你就杀了我，等下一个比我更狠的人来翻你们老底。”
风刮过沙滩，卷起几粒沙子打在脸上。
龙女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终于收起水刃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脱身？”她冷笑，“我不会杀你，但也不会放你走。”
她抬手一挥，粉色绸带收紧，陈小凡整个人被拖得往前一扑。
“我会把你带回龙宫。”她说，“关进海眼牢狱。等祭典开始，让父王亲自审你。”
陈小凡趴在地上，听见系统传来轻微震动。
像是有什么功能正在重启。
他不动声色，右手悄悄摸向裤兜——那里还剩一颗玻璃弹珠，是他从商队赌局赢来的最后一颗。
也是他唯一的底牌。
龙女转身走向海边，长发随风飘动。她抬起手，召唤水龙准备离开。
陈小凡趴在地上，盯着她的背影，忽然开口：“你穿这身裙子好看，但不适合打架。”
龙女脚步一顿。
“你要真想审我。”陈小凡咧嘴一笑，“不如先换个战斗服？你看你这裙摆都沾沙了，回头还得洗，多麻烦。”
龙女回头，眼神冰冷：“你找死？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陈小凡耸肩，“就是觉得，美女打架穿成这样，容易走光。”
话音未落，龙女挥手就是一道水箭，擦着他耳朵射进沙地，炸出一个小坑。
“再废话一句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
陈小凡闭嘴，低头看着沙地上那颗露出来的玻璃弹珠——是他刚才悄悄滚出去的。
通灵珠开始发烫。
他知道，三秒后，系统将迎来一次短暂重启。
只要再撑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