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趴在水母背上，回想起刚才置换经卷的惊险过程，右手指尖不自觉动了动，仿佛还能感受到触摸玻璃弹珠时的触感。
通灵珠贴着胸口发烫，像是烧红的铁片。他知道，系统重启了。
【量子纠缠·位置置换】功能闪出半透明提示框，使用次数：1。冷却时间未知。
机会只有一次。
龙女转过身，绸带收紧，把他往前拖了一段。她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别耍花样。你要是敢乱动，我就把你钉在海眼门口，让鱼啃你的骨头。”
陈小凡咧嘴，嘴角还挂着血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不敢乱动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提高声音：“但你爹敢吗？”
龙女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爹关我进海眼？”陈小凡冷笑，“那地方连Wi-Fi都没有，信号全无，我不如现在就把经卷引爆！反正我也看不了，谁也别想拿去！”
龙女瞳孔一缩，手立刻按向袖中——那里藏着她从陈小凡身上搜出来的“鱼干状”经卷。
就是现在！
陈小凡闭眼，心里默念口诀。左臂焦痕猛地一震，一股电流窜过全身。
嗡——
空气轻微扭曲了一下，没人注意到。
怀里的假经卷消失了。龙女袖中的真经卷，无声无息变成了那本被烤得焦黑、边缘卷曲的“鱼干”。
两卷经书，完成置换。
陈小凡睁开眼，立刻捂住胸口，脸色煞白，“糟了！经卷……被偷了！有人用神识截走了！”
龙女反应极快，立刻抽出袖中经卷，展开一看。
纸上字迹清晰：
《养生二十四式·第一节：早起梳头三百下，活到九十九不驼背》。
下面还画了个简笔小人，正拿着木梳子梳头，动作滑稽。
她愣住。
陈小凡趁机大喊：“这叫知识付费时代！没扫码不能看全文！你盗版阅读，天道都会降雷劈你！”
龙女盯着那页纸，脸一阵青一阵白。她猛地抬头，“你竟敢拿市井杂书戏弄本宫？！”
“谁戏弄你了？”陈小凡翻身坐起，语气理直气壮，“这是正版授权教材！我还申请了专利！你要看完整版得充值会员，月卡9.9，年卡只要88！支持花呗分期！”
“你找死！”龙女挥手就是一道水刃劈来。
陈小凡就地一滚，躲开攻击，顺势抓起玻璃弹珠往空中一抛，“看招！跨维度信号干扰器启动！”
弹珠在空中划了个弧线，落进不远处一只路过的大水母伞盖里。
那水母触须一抖，居然原地转了个圈，缓缓漂向岸边。
陈小凡一个箭步冲过去，跳上水母背脊，“坐骑已激活！自动导航模式开启！目的地：深海无人区！”
水母慢悠悠浮起来，晃晃悠悠朝外海游去。
龙女气得咬牙，“给我追！把那只水母打下来！”
她抬手凝聚水箭，刚要射出，忽然发现手里这卷“真经”不对劲。
气息全无。符文静止。不像《玄水真解》应有的波动。
她再低头看内容，第二页写着：
《第二节：饭后百步走，活到九十九；第三节：睡前泡脚十分钟，老公听话又温顺》。
最后一行还有个小广告：“本教材由‘凡间智慧传播有限公司’出品，盗版必究。客服微信：cf888。”
龙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她怒吼：“陈小凡！你给本宫下来！”
陈小凡站在水母背上，海风吹得他运动服猎猎作响。他回头一笑，“下次记得买会员！解锁隐藏章节《如何让龙王听你的话》！”
水母越漂越远。
龙女站在浅滩，握紧手中假经卷，手指发抖。她猛地一甩手，经书飞出去砸进海浪里。
“传令下去！”她厉声喝道，“三太子、二公主，立即封锁东海外围！所有进出海域的生灵，全部盘查！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远处礁石后，一道暗影闪过。
是巡海夜叉。他偷偷摸出贝壳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目标已换乘水母，向东南方向移动。经卷状态：已置换。建议：继续放水。”
他咧嘴一笑，把贝壳扔进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