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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凡趴在水母背上，感觉怀里有东西硌着。他伸手一摸，是那卷真经的一角，正安静地藏在内衣夹层里。
他笑了。
这玩意儿烫手得很，刚才置换时差点把他左臂烧熟。好在成功了。
系统提示浮现：【嘴力值+30】。
下方小字补充：【群体怀疑度上升，高阶存在认知干扰成功率提升5%】。
他还没来得及高兴，水母突然剧烈晃动。
抬头一看，前方海面裂开，三太子带着一队虾兵蟹将驾云而至。领头的正是那个曾在宝库追杀他的家伙，手里钢叉闪着寒光。
“奉龙女之命！”三太子大喝，“缉拿窃经逆贼！交出经书，饶你不死！”
陈小凡摸了摸下巴，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知识改变命运，逃命全靠忽悠。”
他把手伸进兜里，掏出最后半块鱼干，举高，“看！这是真经碎片！谁抢到归谁！”
虾兵们眼睛一亮，立刻调转方向互相推搡。
三太子怒吼：“都给我回来！”
可已经晚了。队伍乱成一团，有的扑向鱼干，有的想抓陈小凡，还有的被同伴撞下云头。
陈小凡趁机拍拍水母，“兄弟，加把劲，冲过去！”
水母慢吞吞往前挪，像在散步。
眼看追兵逼近，陈小凡急了，“你再这么慢，咱们俩都得被抓去熬汤！”
水母忽然抖了抖触须，速度猛地加快，像踩了油门。
身后传来三太子的咆哮：“别让他跑了！父王说了，抓到赏灵石五百！”
陈小凡回头看了一眼，笑出声，“五百？太少了！我直播带货一场都不止这个价！”
他摸出通灵珠，发现它正微微震动，指向深海某处。
那里似乎有另一个共鸣源。
还没等他细想，水母突然一个急转弯，差点把他甩下去。
前方海水中，浮现出一座巨大的珊瑚礁城轮廓。城门上方刻着三个字：黑市港。
陈小凡瞪大眼，“这地方……地图上可没标啊。”
水母径直朝城门游去。
刚靠近，守卫模样的龟将举起长戟，“停！外来者登记！报上身份、来意、携带物品！”
陈小凡张嘴就要编，忽然看见城墙上贴着一张通缉令。
画的是他。头上多了两只龙角，脖子一圈鳞片，写着：“一级通缉犯，涉嫌盗窃龙宫秘典、煽动底层叛乱、传播非法知识。”
赏金后面一串零，数不清。
他赶紧低头，“我是来旅游的！顺便做点小生意！”
龟将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你坐的是A级野生坐骑，未经备案，罚款十灵石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陈小凡摊手，“但我能讲课。主题是《如何用一根玻璃弹珠当上山神》。你要听吗？”
龟将犹豫了一下，“先讲一段。”
“好。”陈小凡清清嗓子，“从前有个土地公，他特别怕事。有一天来了个年轻人，说只要把山神印信借他三天，就能帮他香火翻倍……”
龟将听得入神，长戟不知不觉垂了下来。
陈小凡悄悄示意水母往前挪。
眼看就要进城，背后一声厉喝：“站住！”
是龙女的声音。
她御水而来，脚下踏着浪尖，身后跟着二公主和大批精锐。
“你还想跑？”她冷冷盯着陈小凡，“你以为换个坐骑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？”
陈小凡回头，咧嘴一笑，“姐姐，你追了这么久，不累吗？要不要停下来扫码关注我的直播间？今天特惠，送你一本电子版《养生二十四式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