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！本太子命令你们，围住那个女人！”
骂声、喊声、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。
陈小凡回头看了一眼，笑出声：“知识改变命运，谣言也能救命。”
他低头检查怀里经书，发现一角微微发黑，像是被高温烧过。通灵珠的震动频率变了，不再指向黑市港，而是斜下方——那里有一股更深的共鸣源。
水母顺着暗流前行，前方海水颜色越来越深，水流也开始旋转。他知道，快到海眼了。
突然，水母猛地一抖，差点把他甩下去。
前方暗流中浮出一块巨石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大字：“海眼重地，擅入者诛。”
还没等他看清，石头后闪出两个巡逻的蟹将，举着双钳拦路。
“站住！谁允许你进禁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陈小凡把手一扬，又抛出一枚贝壳，上面写着：
“紧急通知：海眼今日提前开放，所有人员速去领补偿灵石，先到先得，过时不候。”
两个蟹将领着牌子，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你看那贝壳，好像是巡海使专用的传令壳……”
“那还等啥？快去抢位置啊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，连岗都不守了。
陈小凡拍拍水母：“干得漂亮，回头给你加鸡腿。”
水母晃了晃触须，像是在点头。
他刚松口气，通灵珠突然剧烈震动，整本书都烫了起来。他赶紧用手捂住，却发现经书上的字迹在动。
原本空白的纸页上，浮现出几行小字：
“你看到的经文，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《玄水真解》，藏在海眼最深处。”
“但打开它的钥匙，不是力量，是谎言。”
陈小凡盯着最后一句，眉头皱起。
这时，水母突然停下。
前方海水中，一道巨大的漩涡缓缓转动，周围漂浮着断裂的锁链和破碎的铠甲。漩涡中心，隐约可见一座石门轮廓。
海眼入口到了。
他刚想催水母前进，背后传来一声怒吼：
“陈小凡！你逃不掉的！”
是三太子的声音。
回头一看，三太子和二公主居然联手追了上来，队伍残缺不齐，但仍有上百人跟着。两人脸上还有火气，显然刚才差点打起来。
“你们俩和好了？”陈小凡喊道。
“少废话！”三太子举叉指向他，“把经书交出来！不然把你扔进海眼喂鱼！”
二公主冷冷补充：“你扰乱军心，罪无可赦。”
陈小凡看了看前方的漩涡，又看了看身后的追兵，摸了摸怀里的经书。
他知道，硬闯不行。
得再忽悠一把大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突然大声喊：
“其实……二公主根本没说三太子要造反！”
全场一静。
三太子和二公主同时扭头看他。
陈小凡咧嘴一笑：“那是我编的。”
士兵们愣住。
“但我能编一次，就能编第二次。”他拍拍胸口，“你们说，我要是现在喊‘三太子宣布自立为王’，他们信不信？”
他指了指那些虾兵蟹将。
没人说话。
几秒后，一个胆小的虾兵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三太子脸色铁青：“你敢！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？”陈小凡耸肩，“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。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——你们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：
“因为这经书里写的，是龙王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