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龙王瘫在地上，金瞳暗淡，身体几乎透明。
“你……竟敢强行读取……”他声音虚弱，“那是禁术……会引来清除者……”
“我不管什么清除者。”陈小凡爬起来，抹掉嘴角血，“我只想知道——真经在哪？”
老龙王抬头看他，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威严，不再是冷漠。
是一种绝望的清醒。
“你怎会知道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真经不在西天……”
陈小凡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真经……从来就不在灵山……”老龙王喘着气，“它被分成了七卷……藏在七处命劫之地……每一卷，都是一次轮回的备份……”
“谁藏的？”
“天道……不允许有人知道完整真相……所以经书被改写……历史被重编……我们这些守护者……都被删了记忆……只剩执念……”
陈小凡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想起之前破解的密码，想起经书上的斐波那契数列，想起二郎神第三只眼里闪过的未来片段。
这一切，都不是偶然。
“那我手里的经书……是真是假？”
“是钥匙。”老龙王艰难地说，“也是诱饵。它能打开下一重封印……但也会激活清除机制……你已经触发了……”
“多久？”
“很快……他们马上就会来……”
陈小凡握紧定海珠碎片，手还在抖。
他知道，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。
可代价太大了。
他看着老龙王，忽然问：“您儿子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老龙王嘴唇动了动。
还没说出名字。
整个大殿突然发出低频嗡鸣。
地面裂纹扩大，头顶水晶咔咔作响，一股无形压力从四面八方压来。
“来了。”老龙王闭上眼，“快走……别让他们抓到你……否则……所有备份都会被格式化……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本就是数据残影……清除一次，再加载一次……只要执念不灭……我就还能醒来……”
陈小凡盯着他，忽然把玻璃弹珠塞进老龙王手里。
“下次醒来，记得找我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发朋友圈。”
老龙王睁眼，金瞳微亮。
陈小凡转身就跑。
可没跑几步，他就停住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，手中的定海珠碎片越来越烫。
烫得像要融化。
他低头一看。
碎片表面，浮现出一行小字：
【检测到高维权限请求：是否允许接入主数据库？】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身后传来老龙王最后一句话：
“小心……阿弥陀佛……他才是真正的系统管理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