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他悄悄把左脚往水下移了移。
刚才摔倒时，他发现脚底下有个小漩涡。水流方向和其他地方不一样，像是下面连着什么管道。
也许能逃。
但不能急。
他抬头看向二郎神，咧嘴笑了：“大神，要不咱签个合同？您当我的保镖，我给您分打赏，五五开，怎么样？”
二郎神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很擅长拖延时间。”
“这不是拖延，是合作邀约。”陈小凡晃了晃手里的贝壳，“您想想，跟着我搞直播，曝光率多高？以后三界谁不知道灌江口战神？还能涨粉变现，买新装备，多好。”
二郎神没接话。
他缓缓抬起三尖两刃刀，刀尖指向陈小凡眉心。
这一回，没有预兆。
也没有废话。
刀光一闪，人影已至面前。
陈小凡反应极快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直接躺进水里。护盾再次亮起，金光和刀锋撞在一起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借着水的浮力往侧面滑，脚终于碰到了那个漩涡口。
水流开始拉他。
他没挣扎，顺势往深处沉了一点。
二郎神一刀落空，立刻变招，一脚踹向水面。
陈小凡刚探头换气，就被溅起的水浪拍中脸。
他抹了把眼睛，看到哮天犬正从水里爬起来，耳朵耷拉着，一脸懵。
“狗哥，你还好吗？”他喊，“要不要申请工伤赔偿？我可以帮你连线律师。”
哮天犬甩了甩头，低吼了一声，但没再扑。
二郎神站在池边，刀垂下，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杀意。
而是警惕。
他终于明白，这小子不是靠运气活到现在。
他是真有手段。
陈小凡靠着石沿喘气，嘴里还含着那颗弹珠。衣服全湿了，贴在身上，左臂的焦痕碰到冷水，隐隐发烫。
他举起贝壳，声音沙哑但带笑：“各位观众，本场直播即将进入高潮环节！接下来我们将挑战——如何用一张物理试卷击败天庭第一战神！记得点赞，下次专场讲解量子力学在西游的应用！”
没人回应。
人群安静下来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到，二郎神抬起了脚。
他没有后退。
而是往前，又走了一步。
水没过小腿。
他一步步朝喷泉中心走去。
每一步都稳。
每一脚都重。
陈小凡屏住呼吸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对决，现在才开始。
他悄悄把玻璃弹珠移到嘴边。
只要再挨一次攻击，护盾冷却结束前的最后一击，就能反弹回去。
他赌二郎神还会动手。
他赌自己撑得到那一刻。
水波荡漾，映着两人身影。
一个站着逼近，一个坐着后退。
贝壳还举在手里。
镜头对着前方。
陈小凡咧嘴一笑：
“要不咱签个合同？下次直播我给您排专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