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走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笑声再来一次。
可四周安静得过分。连乌鸦都不叫了。
他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，忽然从怀里掏出贝壳手机，打开盖子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“西游真相台”还在运行，本地网络正常。他点进缓存区，翻出之前录下的片段——二郎神站在水里的画面、水晶平台射出的光流、还有那句血字“真相在火焰山”。
他一条条看过，最后停在龙宫海底火山的素描图上。那是他逃命前随手记下的，线条粗糙，但结构清晰。
他把这图和地图并排放在脑海里，再次启动系统地理模块进行比对。这一次，系统给出了新的提示：
【检测到高维能量共振频率匹配度97.3%】
陈小凡呼吸一滞。
这意味着，火焰山和海底火山不仅是结构相似，它们的能量频率也基本一致。就像两个收音机调到了同一个频道。
而能让这种级别共振发生的，不可能是自然现象。
一定是人为设计的。
他想到如来名单上写着他名字的那一幕，想到六耳猕猴膝盖上的“重置协议·子体01”，想到阿弥陀佛背后崩塌的代码面板……
这一切都不是神话。
这是程序。
而火焰山，是其中一个核心节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贝壳手机关掉，重新揣进怀里。动作很慢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出茶棚，往旁边一片矮林走去。树不高，枝叶密，藏一个人绰绰有余。他蹲下身，靠着一棵树干坐下，眼睛盯着茶棚方向。
他知道，自己刚才想的东西不能再说出口。
一旦说出来，就会被听见。
但他也知道，他已经碰到了真相的边。
就在他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的时候，胸口忽然一烫。
《无字天书》又热了。
他赶紧掏出来一看，封面浮现一行小字：
“坐标锁定：火焰深山”
“能量同步率上升至81%”
“警告：监测到外部读取痕迹”
他猛地合上书，抬头看向夜空。
月亮旁边，一朵云缓缓移开。
露出一颗原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