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王没笑。
他认真地说：“只要你能勘测火脉走向，设计疏导方案，这颗避水宝珠就是你的。”
陈小凡心跳加快。
他知道这是个陷阱的可能性极大，但也清楚——
没有这颗珠子，他根本进不了海底漩涡。
更别说去西海禁地。
他伸手接过宝珠。
入手冰凉，但内部有股温和的能量在流动，像是活的一样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讲。”
“我要十名精通水文结构的工匠，立刻带到海眼边缘。现场施工，三天出原型。”
龙王沉默两秒，点头：“准。”
陈小凡把珠子塞进贴身口袋，正要说话，忽然感觉左臂焦痕一阵刺痛。
他低头看去。
那道雷劈留下的伤疤，正在微微发亮。
不是错觉。
它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远处海面，一道巨大的漩涡缓缓浮现，漆黑如渊，四周海水逆时针旋转，发出低沉轰鸣。
那就是通往西海禁地的入口。
也是唯一路径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龙王提醒，“火脉震荡已影响空间稳定，再过七十二小时，通道就会关闭。”
陈小凡看着那漩涡，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这一跳下去，可能再也上不来。
但他也知道——
不上，就永远破不了局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先去海眼。”
龙王抬手一挥，海面裂开一条通道，直通深渊。十名身穿青甲的工匠从水中升起，列队待命。
陈小凡走在最前。
每一步踩在水面上，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他知道有人在看。
也许不止一个。
但他现在顾不上了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《无字天书》，又握紧了那颗蓝色宝珠。
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：
【嘴力值+50】
【临时信服状态维持中】
【反怼护盾充能12%】
他笑了。
这场直播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队伍走到海眼边缘，热流扑面而来。工匠们启动避水诀，形成气泡防护层。陈小凡拿出避水宝珠，贴在胸前。
珠子自动激活，一层淡蓝光膜裹住全身。
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陆地。
灯火稀疏，集市冷清。
那个疤脸男人的地图，他还带着。
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
他转回头，面向深渊。
“开工。”
他第一个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