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，龙族士兵冲进来，带头的虾将举枪问：“目标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往哪边？”
她指了指火山方向：“他扔了个假东西，你们可以去追。”
虾将犹豫：“可上面说……”
“上面说的不一定对。”她打断，“你们龙王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虾将不敢再多问，挥手让队伍分兵一半去追经卷。剩下的人守着传送阵，开始检查能量残留。
铁扇公主转身要走。
虾将又喊：“公主！您不去上报吗？”
她没回头：“报什么？报一个早就该醒的人醒了？”
说完，人影一闪，消失在风眼里。
而此时，远在灵山深处。
如来坐在莲台上，掌心浮着一卷燃烧的经文。突然，经文抖了一下，火光变暗。
他睁开眼，望向某个方向。
片刻后，一声叹息响起。
“量劫……开始了。”
与此同时，陈小凡正卡在传送通道里。
身体被拉成面条，意识却异常清醒。他感觉怀里那本书越来越烫，残片和地图的重合度越来越高，像是两个拼图块终于咬上了。
他还记得自己喊的话。
真经不在西天，在火焰山。
这话不是瞎喊。是试探，也是宣言。他知道有人听着。天道、佛门、龙宫、地府……全都在监控这个系统。
他就是要让他们乱。
只要有人信一句，就会有人怀疑十句。怀疑多了，规则就松了。
嘴强系统在他体内安静运行。刚才那一波操作，骗过铁扇公主一秒，忽悠龙族分兵，还让传送阵认了废珠当密钥——嘴力值涨了不少。
可惜没法看具体数字。系统不报音，也不弹窗，只在他脑子里轻轻颤一下，像手机静音震动。
他现在两手空，身上只剩一本烫手的书、一条发麻的胳膊、一张嘴。
够了。
以前他靠忽悠活着，现在他靠忽悠改命。
通道外的光开始扭曲，颜色从蓝变红，像是靠近了火山地带。温度上升，鼻尖闻到一股硫磺味。
他知道快到了。
可就在即将落地的瞬间，胸口猛地一沉。
《无字天书》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，贴着他皮肤不放。残片和地图的重合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，差最后一点，就能激活完整路径。
还差一个信号。
他想起铁扇公主最后的眼神。
不是警告，是确认。
她在等他。
他也明白了。
这不是逃亡。
是赴约。
传送光流达到顶峰，他的身体即将被推出。
最后一刻，他张开嘴，对着虚空说了句：
“直播继续，礼物刷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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