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乱了。
规则在抖。
陈小凡能感觉到，手掌下的基座在发烫，像是快撑不住。
但他没松手。
反而加大输出：“开启观测模式！记录每条路径的存活率、福报值、业力消耗！等数据攒够，咱们就能训练AI模型，实现全自动精准投胎！”
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AI模型。
但他知道，只要说得够玄，听起来就像真的。
楚江王盯着那些分裂的魂影，脸色变了又变。他身为阎罗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如果真能让魂自由分布，那地府几千年的审判体系就废了。
可眼前这一幕，又确实发生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？”他问。
“技术。”陈小凡咧嘴，“你们缺的不是制度，是升级包。”
话音刚落，系统再次提示：
【嘴力值累计突破500，解锁“规则扰动”被动效果：每成功忽悠一名高阶存在，目标所在领域基础法则短暂波动（持续3秒）】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脚下地面猛地一震。
轮回转盘发出一声尖啸。
所有虚影在同一刻停下。
然后，齐刷刷转头，看向陈小凡。
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，密密麻麻，全都盯着他。
陈小凡头皮一麻。
他知道不对劲了。
这些魂不该有意识。
可现在，它们像是……认出他了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一个声音响起，不是从耳朵进来的，是直接钻进脑子的。
“第七号观测者。”
陈小凡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词他听过。
西海禁地佛塔里，墙上写的。
他强撑着不动：“谁在说话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金光中的虚影开始重组。
不再是投胎画面。
而是一幕幕过去的事：
他在考场睡着，雷劈下来；
他在西海摔进石门，弹珠发光；
他对着土地公胡说八道，骗走印信；
他站在灵山下，指着如来说“你代码写错了”。
全都被放出来了。这些画面像数据碎片般在金光中重组。
“这是……我的记忆？”他喃喃。
“也是系统的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你以为是你在用嘴强，其实是嘴强在用你。”
陈小凡猛地抽手。
手掌离开基座的瞬间，金光骤然收缩。
虚影全部消失。
轮回转盘恢复原速，光束安静垂落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他手心，还留着一圈发烫的印子。
楚江王盯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判官甲拔出锁魂链，指向他：“他不是人！他是病毒！必须立刻封印！”
陈小凡喘了口气，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他知道刚才那几秒，差点暴露。
但他更知道，现在不能退。
“我不是病毒。”他抬头，直视两人，“我是更新补丁。”
他抬起左手，雷疤还在发烫。
反怼护盾还没消失。
“你们要维持旧系统，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别怪我没提醒——下一波数据洪峰来了，你们的服务器，扛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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