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们的数据库要炸了。”陈小凡掏出圆珠笔，在空中画了个圈，“这是缓存池，这是数据流，这是死锁节点——懂吗？不懂就让懂的人来。”
守卫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其中一个转身走了。
另一个盯着陈小凡：“你不是本地鬼差。”
“我是外派技术员。”陈小凡点头，“总部派我来搞数字化转型。”
那人还想问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灰袍的老头走过来，手里拄着木杖，耳朵缺了一角。
陈小凡眼睛一亮。
这不是车迟国的土地公吗？
当初他用“科学炼丹术”忽悠这老头，骗走了山神印信。后来这老头发现被骗，也没敢声张，反而偷偷帮他打听过几次情报。
“是你？”土地公看清他脸，声音压低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出差。”陈小凡咧嘴一笑，“顺路看看老朋友。”
土地公瞪他一眼：“别乱说话，这儿不比外面。酆都城里全是高层的眼线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啊。”陈小凡把声音也压下去，“你知道轮回核心在哪吗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土地公差点跳起来，“那是地藏王亲自镇守的地方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小凡摸了摸眉心，“但我必须去。刚才系统提示，灵山那边有经卷波动，频率和我这块碎片对上了。”
土地公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叹了口气：“你真是个祸害。”
“那你帮不帮？”
“我不帮你。”土地公摇头，“但我可以告诉你——城西有家客栈，老板娘认识孟婆。她说最近有人拿着残页去换汤底配方，还提到了‘真经备份’。”
陈小凡眼睛亮了。
“地址呢？”
“顺着主街走到底，红灯笼的那家。”土地公说完就要走，“我警告你，别牵连我。上次的事还没完，阎王还在查谁改了生死簿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小凡笑，“我从不连累老实人。”
土地公翻了个白眼，快步离开。
陈小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向城门。
守卫还想拦，他直接掏出圆珠笔，在空中划了一道：“数字化转型办公室特批通行令！”
笔尖划出一道微弱金光——其实是功德粉残留，但他故意弄出点特效。
守卫吓了一跳，连忙让开。
他走进酆都鬼城。
街道狭窄，两边是低矮的屋子，墙上挂着纸钱，风吹得哗啦响。路上行人不多，都是些面无表情的鬼差，走路悄无声息。
他沿着主街往前走，心跳加快。
快到尽头时，看见一家客栈，门口挂着红灯笼，灯罩上写着“安魂居”。
他正要进去，忽然感觉眉心一烫。
碎片又热了。
同时，系统提示：【检测到高频信号，来源：客栈二楼东侧房间】。
他抬头看向那扇窗。
窗帘拉着，但里面有一点微弱的光，一闪一灭，像是某种信号。
他抬脚走上台阶。
木板发出吱呀声。
刚走到门口，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女人站在里面，穿黑布裙，手里拿着抹布。
她看着陈小凡，目光落在他左臂的焦痕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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