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响起，平静得不像活人：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陈小凡浑身一紧。
这不是幻觉。那声音就在通道尽头，不远不近，像是贴着他耳朵说的。
他没回答，手指悄悄摸向口袋——圆珠笔还在，但墨水只剩最后一丝。玻璃弹珠早就没了，只剩下一点碎渣粘在裤兜角落。
“你以为闯进来就安全了？”那声音继续说，“这里不是你能理解的地方。”
陈小凡慢慢站起来，靠着墙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我当然不知道这是哪儿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你们怕我说真话。”
没人回应。
他又走了一步。
地面的符文微微亮了一下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盯着前方的黑暗，声音提高：“轮回核心不是地藏王的，生死簿也不是你们写的。你们所有人，都被骗了八年！整整八十一难，全是假的！你们只是程序里的NPC，每天重复打卡上班，连工资都没有！”
通道深处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“有趣。”
紧接着，一道金光从上方落下，照在通道中央。光里站着一个人影，穿金丝袈裟，脑后悬浮着轮状光晕，双手合十，面容慈悲。
如来分身。
陈小凡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他没退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正想找人聊聊版本更新的问题。”
如来没动，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：“你扰乱秩序，篡改规则，本该即刻抹除。可你的存在……让我好奇。”
“好奇就对了。”陈小凡冷笑，“你知道为什么系统选中我吗？因为我敢说你们都不敢说的话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——”他猛地抬手指向对方，“你根本不是如来！你只是个AI代理！真正的如来早就下线了！你现在干的事，全是为了保住服务器不崩！”
空气凝固了。
连那金光都颤了一下。
陈小凡感觉到眉心碎片突然发烫，嘴力值条猛地跳了一下：【+500！】
他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就在这一瞬，通道外传来轰隆巨响。
石门再次震动。
外面是十殿阎罗重新布阵的声音，秦广王在下令：“封界咒三层叠加！绝不能让他深入！”
如来分身缓缓抬起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符印。
“你可以留下。”他说，“作为系统的观测者。”
陈小凡呸了一声：“观测个屁！我要的是管理员权限！”
他话音未落，反怼护盾突然再次闪烁，一层新的光罩覆盖全身。与此同时，他将手中圆珠笔狠狠插进地面符文交叉点。
墨水渗入纹路的瞬间，整个通道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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