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到半生不熟、外焦里更焦的时候,苏剑仁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条鼠腿,吹了吹气,塞进嘴里。
“唔……噗!”他嚼了两下,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,猛地吐了出来,“咳咳咳……妈的……这什么味儿?!又苦又涩还扎舌头!”赤焰粉的灼烧感和硫磺晶的怪味混合在一起,简直是一场味觉灾难。
柳清音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苏剑仁哭丧着脸,把剩下的“烧烤”扔到一边,哀嚎道:“亏大了!真是亏到姥姥家了!受伤、挨饿、还吃这种猪食!墨渊!我跟你没完!”
发泄了一通,他蔫蔫地坐回干草堆,捂着咕咕叫的肚子,看着跳跃的火焰,眼神却慢慢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不行,光靠躲和骂解决不了问题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对柳清音道,“柳姑娘,咱们得尽快恢复实力,然后杀回去!”
“如何杀回去?”柳清音问,“墨渊势大,我们伤势未愈。”
“硬碰硬当然不行,得来阴的!”苏剑仁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墨渊现在肯定以为我们逃远了,在城外大肆搜捕。但他绝对想不到,我们敢杀个回马枪!”
“回马枪?”
“对!”苏剑仁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,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!咱们杀回黑煞城!”
柳清音一惊:“回城?那不是自投罗网?”
“非也非也!”苏剑仁摇头晃脑,“黑煞城鱼龙混杂,可不是他天魔宗一家独大!咱们找个最混乱、最不起眼的地方藏起来,比如……贫民窟的地下赌场?或者某个快要倒闭的棺材铺后厨?灯下黑,懂不懂?”
他越说越兴奋:“而且,城里消息灵通,能打听到天魔宗的动向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牌和留影石,“我需要找些资料,搞清楚这玩意儿的用法!黑煞城虽然比不上大宗门,但三教九流,说不定就有识货的,或者相关的古籍残篇!”
“可是我们的伤……”
“伤可以慢慢养!”苏剑仁打断她,“躲在荒山野岭,缺医少药,反而好得慢。进城虽然风险大,但机会也多!大不了,债主我再重操旧业,摆摊算命……哦不,是行医救人,赚点药钱!”
他看着柳清音,眼神认真:“柳姑娘,我知道风险。但逃避不是办法,墨渊不会放过我们,尤其是你。只有主动出击,搅乱局面,我们才有生机。别忘了,咱们手里,还有‘炸弹’呢!”他意指那铁牌和掌握的机密。
柳清音沉默片刻,看着苏剑仁眼中那混合着贪婪、狡黠却又不失坚韧的光芒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苏剑仁一拍大腿,“等天一亮,咱们就找个机会混进城!先找个窝点,疗伤、打听消息、研究宝贝!然后……”
他望向黑煞城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、贱兮兮的弧度:
“给墨渊老儿,准备一场盛大的‘欢迎仪式’!”
烧烤没吃成,但销赃和制定反攻计划的“烧烤会”,却意外地成功。苏贱圣的脑回路,永远清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