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凌家别墅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凌志远把自己关在书房,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。精心策划的总攻,竟然被一群警察搅黄了,这对他来说,是奇耻大辱。
“爸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凌浩脸上缠着绷带,眼神怨毒,“楚狂那小子肯定还没好利索,我们现在去偷袭,一定能杀了他!”
“蠢货!”凌志远怒吼道,“警察已经盯上我们了,这时候去,不等于是自投罗网?”
他烦躁地踱着步,眼神阴鸷。明的不行,那就来暗的。楚狂不是在乎那些老街居民吗?不是在乎他的兄弟吗?那就从这些人下手!
“去,把‘秃鹫’叫来。”凌志远突然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“告诉他们,不用杀楚狂,去给老街的居民‘送点礼’,再‘问候’一下楚狂那些受伤的兄弟。”
秃鹫是江城最臭名昭著的地痞团伙,专门干些偷鸡摸狗、骚扰百姓的勾当,手段阴损,却又够不成重罪,最适合用来恶心人。
凌浩眼睛一亮: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他们不得安宁。”凌志远的声音冰冷,“我要让楚狂知道,保护不了身边的人,是多么痛苦的事。我要一点点磨掉他的锐气,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!”
凌浩脸上露出残忍的笑:“我这就去安排!”
当天下午,城南老街就出事了。
先是几家商户的门窗被人砸了,店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;接着,去医院看望受伤兄弟的居民被人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;最过分的是,有人在老街的井水里投了脏东西,井水变得又臭又浑浊,根本没法喝。
“是秃鹫的人干的!”一个被打的居民捂着脸上的伤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认得他们老大,脸上有颗大黑痣!”
张磊气得一拳砸在墙上:“这群杂碎!不敢跟我们正面打,就只会欺负老百姓!”
兄弟们也都怒了,纷纷要求去找秃鹫算账。
楚狂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他知道,这是凌志远的报复。对方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他出去,逼他自乱阵脚。
“不能去。”楚狂开口,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是凌志远的圈套,我们一离开老街,他们就会趁机偷袭。”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人?”赵鹏急道。
“当然不。”楚狂看向张磊,“你去联系义联的兄弟,让他们帮忙查一下秃鹫的老巢在哪,还有他们老大的底细。另外,让人把井水抽干,重新清理消毒,我去跟居民们解释。”
他挣扎着下床,张磊连忙扶住他:“楚哥,你身体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楚狂站直身体,眼神坚定,“我是他们的依靠,不能倒下。”
老街的居民们正聚在巷口议论纷纷,有人在哭,有人在骂,气氛十分压抑。看到楚狂走出来,大家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大家。”楚狂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,“但请相信我,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。欺负我们的人,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楚小哥,我们信你!”卖水果的老汉第一个开口,“我们不怕那些杂碎,大不了跟他们拼了!”
“对!我们跟他们拼了!”
居民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楚狂看着他们,心里暗暗发誓。
凌志远,你想玩阴的,我奉陪到底。
但你惹错了人。
惹了我楚狂可以,惹了我要守护的人,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