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护工被带走时，哭喊着求饶，楚狂却没再看她一眼。他坐在病床边，轻轻抚摸着奶奶的手背，老人还在昏睡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。
“奶奶，没事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傍晚时，奶奶醒了，看到楚狂守在床边，虚弱地笑了笑：“小狂，奶奶没事……别为我动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狂给她喂了点温水，“您好好养病，其他的事交给我。”
他走出病房时，夕阳正把走廊染成金红色。张磊的电话打了进来，语气凝重：“楚哥，查到了，王律师最近和凌志远以前的一个司机走得很近，那司机手里握着不少凌氏集团的黑账，好像在偷偷转移资产。”
“地址。”楚狂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在城东的一个废弃仓库里。”
楚狂挂了电话，转身走向电梯。赵鹏已经开车等在楼下，看到他出来，立刻拉开车门：“楚哥，兄弟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车里，楚狂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他原本想让老街安安稳稳地过日子，可总有人逼着他拿起刀。
“告诉兄弟们，这次不单是清账。”他望着远处的仓库方向，眼神里燃起决绝的火，“把凌志远藏的那些东西全搜出来，让他在里面永远别想出来。”
赵鹏重重点头，踩下油门，车子像离弦的箭，冲向夜色深处。
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，几个男人正忙着往车上搬纸箱，里面装的都是凌氏集团的账本和合同副本。那个司机模样的男人叼着烟，一边清点一边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凌总也是倒霉，让个毛头小子逼到这份上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仓库的卷帘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拽开，楚狂带着人站在门口，身后的车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把东西留下。”楚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司机吓了一跳，随即认出他来，色厉内荏地喊：“楚狂？你敢闯进来？这是凌总的东西！”
“从他动我奶奶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是了。”楚狂往前走了两步，赵鹏和兄弟们立刻散开，堵住了所有出口。
一场混战在所难免。楚狂没动手，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兄弟们清理现场，听着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，听着纸箱落地的哗啦声。他知道，这不是结束，但至少，他守住了最想守的人。
当警察赶来时，楚狂已经让人把所有账本搬到了车上。他看着被押走的司机，拿出手机拨通了检察院的电话：“我要举报凌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、非法转移资产……这里有全部证据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抬头看向夜空。星星很少，但月亮很亮，像奶奶年轻时缝在他衣服上的银扣子。
“楚哥，我们回去吧。”赵鹏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楚狂点点头，转身往车上走。他知道，明天醒来，老街的阳光依然会很暖，李婶的小米粥会冒着热气，孩子们还会在巷子里追跑。
只要他还站在这里，这份安稳，就谁也抢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