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她问。
他没回答，而是蹲下身，指着地面一处痕迹。那是一小片暗红，形状像花瓣，边缘已经干涸。
“血莲。”他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苏映雪皱眉，“这种东西不会长在这种地方。”
“但它出现了。”周焚山声音沉了下来，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凌峰站起身，掌心青火跳了一下。火光扫过岩壁，那些原本看不懂的符文竟然微微泛起光，像是回应什么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，“带着执念来的。”
“谁？”秦芷卿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摸了下墙壁。指尖传来一阵冰凉，紧接着，青火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他猛地收回手。就在那一瞬，白砚秋忽然抓住他的胳膊。“等等。”她声音发紧，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这个通道……不是通往墓室的。”她呼吸变快，“它是用来转移实验体的。当年……我亲自设计过这条路线。右边岔口之后，有个升降梯，可以直接通到地底实验室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？”秦芷卿盯着她。
“因为我记不得了。”白砚秋摇头，“我的记忆被切掉了。只有碰到特定环境，才会一点点恢复。”
凌峰沉默几秒，问：“升降梯在哪？”
“前面三十步，左墙有块活动石板。按下机关就能打开。”
“有没有陷阱？”
“有。”她点头，“启动电梯需要活体认证。必须有人把手按在扫描区，系统才会运行。而且……一旦启动，三分钟内必须进入，否则门会锁死，触发毒气喷射。”
“谁去按？”秦芷卿看向凌峰。
凌峰还没开口，白砚秋已经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周焚山皱眉，“万一你是诱饵怎么办？”
“我是诱饵。”她没回头，“但我现在想换条路走。”
凌峰看了她一眼，没阻止，队伍继续前进，三十步很快走完。左墙上果然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板。凌峰伸手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白砚秋走上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将右手贴了上去。石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接着向下缩进墙体。一道金属门缓缓从地面升起，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入口。
“时间开始了。”她说。
凌峰第一个迈步进去，其他人紧随其后。就在秦芷卿踏入的瞬间，金属门开始缓慢下降，白砚秋还站在外面。
“你不进来？”凌峰回头问。
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刚要说话——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一块岩石从上方掉落，砸在她脚边。尘土飞扬中，又是一阵震动，紧接着，更多碎石开始往下掉，金属门降速加快。
“快进来！”苏映雪喊。
白砚秋没动，她盯着凌峰，声音很轻：“电梯只能载四个人。超重的话，会在中途卡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