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，他们直奔市局联合指挥中心。
主控台前，六块大屏同时亮起，分别连接国际刑警、美国FBI、新加坡网安局、日本警视厅等六个节点。协作系统界面弹出登录框，要求双重认证。
沈砚试了三次，失败。
“协议不兼容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外方用的是量子加密通道，咱们的脑机接口握手失败。”
岑昭华摘下发簪，轻轻插入终端侧边的微型接口。青铜符箓接触金属的瞬间，发出轻微嗡鸣。
“我来验证身份。”她说。
系统提示：【正在建立安全信道……】
进度条卡在37%，不动了。
沈砚闭眼，脑海中判官系统的界面悄然浮现——暗黑西幻风格的符文阵列缓缓旋转。他没打算用【疑罪回溯】，但系统似乎感应到了外部协议的异常结构。
他尝试将外方认证逻辑导入判官界面，符文自动重组，解析出一组逆向密钥。
睁开眼，他飞快敲下一段转换代码。
“再试一次。”
岑昭华重新启动验证。这次进度条一路冲到100%。
【协作通道已建立】
【全球定位模式启动】
【目标IP三角测距中……】
地图展开，西太平洋区域浮现出一个红点，周围三条定位线正缓慢收拢。
“成了。”沈砚松了口气，左手撑住桌沿。大脑像是被高压电流犁过一遍，疼得太阳穴直跳。
岑昭华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还行吗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咧了下嘴，“就是这系统太耗命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向通讯终端。耳机刚戴上，美方技术官的声音就传了出来：
“中方团队，我们检测到目标服务器每12分钟切换一次伪装IP。你们有办法锁定物理位置吗？”
“有。”沈砚走过来，“让它暴露真实MAC地址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
“诱导它主动通信。”他调出一个伪装数据包模板，“我们发一段伪造的控制指令，假装是后台管理员。只要它回应，硬件指纹就会泄露。”
“万一它是空壳呢？”
“那就炸了它。”沈砚冷笑，“总比让它继续藏好。”
方案通过。倒计时开始：10分钟后发送诱饵包。
岑昭华站在他身后，看着屏幕上的三维地球模型。红点微微闪烁，像一颗埋在深海的心脏。
她的袖子里，新的U盘已经激活，标签写着“协作密钥V1”。
沈砚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，等待倒计时归零。
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，判官系统的符文在他视野边缘隐隐发烫。
他没注意到，右眼角渗出一丝血线，顺着脸颊滑下。
滴。
倒计时结束。
他按下回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