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昭华同步更新跳转链路，把实验室信号伪装成地铁、公交、共享单车上的移动终端。黑鸦的攻击开始打偏。
“信号塔那边准备好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们走。”他站起来，抓起终端。
“等等。”她拦住他，“你左手在抖。”
“抖也是杀招。”他冷笑，“你以为我靠的是手稳？”
她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伸手，把发簪轻轻别在他衣领内侧。
“物理密钥给你。”她说，“别弄丢。”
“你要信不过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就不会把命交出来。”
她没回应，只是按下主控台最后一个键。
所有灯光转为战术暗红。
屏幕上只剩IP坐标和倒计时。
45:12。
45:11。
45:10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，迈步向前。
岑昭华跟在他身后，距离半步。
控制室门自动关闭，锁死。
他们站在走廊尽头，前方是地下通道入口。
通风管道传来低频震动，像是整座城市在呼吸。
沈砚抬起手腕，轻点终端。
渗透程序启动。
信号塔内部监控画面跳了出来。
走廊空无一人。
电力布局图展开。
地下室独立供电单元亮起红点。
他看了岑昭华一眼。
她点头。
两人同时拔出数据线，彻底断开远程连接。
离线行动开始。
沈砚走在前面，脚步很轻。
岑昭华贴着他右侧，手指搭在终端边缘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金属门，编号B3。
他蹲下，从工具包取出信号干扰贴片，贴在门禁系统背面。
三秒后，绿灯亮。
门开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只有远处一点红光，像是机器的眼睛。
沈砚摸出手电，没开。
他凭记忆往前走。
第七步，地面有轻微凹陷。
他停下。
岑昭华也停。
他们听见前方传来风扇转动的声音。
很规律。
每转三圈，停0.07秒。
和基站轮询周期一致。
沈砚嘴角动了下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
他掏出终端，准备接入最近的接口端口。
手指刚碰到插座。
红光一闪。
整个空间突然亮起。
无数摄像头转向他们。
警报声没响。
但终端屏幕跳出一行字：
【欢迎回来，实验体01号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