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他人就不动了。坐姿挺直，双眼无神，像是灵魂被抽走。
判官系统已进入倒带状态。
岑昭华没松手。她盯着屏幕，数据流开始逆向滚动，时间轴往回拉。画面闪烁，出现模糊的记忆碎片：控制室、代码雨、林默的脸、童谣声……
突然，终端发出警报。
【外部连接检测：两名技术人员正试图接入主控系统】
【身份识别：警局后勤组，权限等级C】
“他们要重启服务器。”岑昭华低声说，“以为是系统故障。”
她想切断远程端口，但手指刚动，就被打断。
林默站在通道入口，手里握着一段断裂的数据线。他右脸疤痕微微发烫，像是有电流在皮下窜动。
“别管他们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接进来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岑昭华看他，“现在任何外部操作都会激化系统防御！”
“但这也是机会。”林默声音很稳，“‘镜’留下的后门还在。我可以借他们的接入路径反向植入延迟指令，给沈砚争取多几秒回溯时间。”
“你会被反噬。”岑昭华说，“上次你差点没醒过来。”
林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数据线。铜丝裸露，闪着微光。
“我不是工具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林默。全部的我。这次我选的。”
他转身走向接入端口，步伐坚定。
岑昭华回头看向沈砚。他还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脸上全是冷汗。脑波曲线剧烈震荡，像是在穿越一场风暴。
时间轴继续倒退。
画面闪现：数据库启动前十五分钟。
控制室内无人。
终端自动亮起。
一行命令被输入：【情感共鸣节点激活，启动自动释放程序】
是谁？
是谁下的指令？
回溯还在继续。
岑昭华盯着屏幕，呼吸放轻。
林默的手指插入数据接口，皮肤瞬间泛白，像是被高压电击中。他没叫，身体却开始颤抖。
外面，脚步声再次逼近。不止一人。
门把手转动。
岑昭华抽出一根备用线缆，缠在手腕上，准备迎战。
沈砚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：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