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们踩进来，我就引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别离太近。”
“你也不能太靠前。”岑昭华突然说，“你是唯一能操作判官的人，不能冒险。”
“我现在不用判官也能赢。”沈砚咧嘴一笑，“信我。”
苏梨低头看着自己的芯片，温度降了一些。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场博弈早就超出了技术对抗的范畴。他们是拿命在赌一个真相。
终端发出轻微嗡鸣，“回响之茧”进入最终待命状态。
岑昭华输入最后一道指令密码，界面跳出确认框：
【是否启动干扰程序？】
【倒计时：10秒】
她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，没有按下。
沈砚站在门口，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。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可他知道，有人正在靠近。
苏梨小声说：“信号诱饵已经满负荷运行，他们一定会来。”
岑昭华深吸一口气，指尖落下。
就在她即将按下确认键的刹那，主控室的灯闪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通风口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声。
沈砚立刻抬手示意安静。
三个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监控画面中，热成像显示第三个红点出现在天花板夹层，正缓慢移动，直奔主控台上方。
“上面有人。”苏梨嘴唇发白。
沈砚迅速抓起一把多功能钳，轻轻放在地上。他做了个手势：引他们下来。
岑昭华缓缓将发射器的角度调低，确保干扰波能覆盖整个房间。她的手指重新回到启动键，这次没有犹豫。
苏梨握紧芯片，低声说：“我数到三，就切断备用电源，制造短暂停顿。”
“好。”沈砚退到墙边，背贴金属板，眼睛死死盯着通风口。
岑昭华看了他一眼，点了下头。
苏梨开始倒数：“三……二……”
通风口的螺丝开始松动。
“一。”
她按下开关。
灯光熄灭一秒。
就在黑暗降临的瞬间，通风口的挡板被猛地掀开。一个人影从上方跃下，落地无声，右手握着某种发光装置，直指发射器。
沈砚动了。
他抄起地上的钳子甩出去，精准砸中对方手腕。
“啪”一声，装置脱手飞出。
岑昭华趁机按下启动键。
屏幕上绿光一闪，“回响之茧”正式激活。
干扰波扩散开来，空气中仿佛有电流窜动。
那人影踉跄后退，终于站稳。他抬起脸，右脸烧伤狰狞，左脸却挂着诡异微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，声音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，“我是来回收失败品的。”
沈砚冷笑：“林默，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