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猛地抬头，一道黑影正从上方垂直俯冲！
“低头！”他大吼一声，直接扑向岑昭华，把她推进旁边一个凹进去的检修口。自己侧身翻滚，肩部擦过金属支架，防护服被激光扫中，裂开一道焦黑口子。
那架无人机没刹住，一头扎进下方深坑，轰地炸开。
烟尘弥漫。
“还有一架突破干扰了。”岑昭华喘着气，“它认准了我们。”
“那就别让它再起飞。”沈砚站起身，检查枪械电量，“下次它出现，必须一枪爆头。”
两人继续下行。脚步放得更轻，每一步都先试探再落脚。铁梯连接着地下二层的横梁，再往下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，门边贴着褪色的警示标签：【高压电缆区，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】。
岑昭华伸手推了推，门锁早就坏了，轻轻一碰就开了条缝。
“下面有空气流动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死路。”
沈砚点头，掏出战术手电照进去。里面是条笔直的通道，墙面布满电缆管道，地面铺着防滑钢板。往前二十米，有个T字路口。
“热成像显示左侧温度偏高。”岑昭华小声说，“可能是设备在运行。”
“信号源就在那边。”沈砚握紧枪，“小心点。”
他们刚迈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高频震动。
回头一看，那扇破旧的金属门正在缓缓合拢。
“有人远程操控。”岑昭华迅速摸出工具卡在门缝，“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别管门了。”沈砚拉她一把，“先往前走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冲向T字路口。刚转进左侧通道，手电光扫到墙上一块控制面板，上面指示灯还在闪。
“这是老式电力调度系统。”岑昭华凑近看了看，“居然还能用。”
“能用就行。”沈砚把终端连上接口，“我给它加点料。”
他快速输入一段代码，启动反向追踪程序。屏幕上跳出一个进度条：【信号逆向定位中……67%】
“只要再几秒。”他说。
就在这时，前方黑暗深处，红光一闪。
紧接着，第二下，第三下，像是某种设备在呼吸。
“那是……信号发射器的指示灯？”岑昭华皱眉。
“不。”沈砚盯着那红光，“那是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地面微微震动。
通道尽头，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沿着墙壁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