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岑昭华调出后台数据,“看这个波形。红色是你自己的脑电,蓝色是接入者的。连接结束后,两条线立刻分离,没有任何残留耦合。”
又有人问:“要是我不小心看到别人秘密怎么办?”
“看不到。”她摇头,“只传情绪,不传内容。你不会知道对方想了什么,只会感觉到他当时的心情。就像……听歌时被旋律感染,但不知道歌词。”
人群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一个戴眼镜的女孩走上前:“我试试。”
舱门关闭,三十秒后开启。
女孩走出来,脸有点红:“我刚好像……突然特别想哭。但不是因为我难过,是那种……共情别人的委屈。”
“那是隔壁程序员。”岑昭华笑,“他昨晚被项目组骂了。”
现场哄笑起来。
紧张气氛松了一截。
这时沈砚走上台,手里拿着检测仪。
“我是沈砚。”他说,“法医,也是推广组核心成员。现在我要做一次公开意识分离测试。”
他坐进另一台设备,脑贴连接,大屏实时显示双通道波形。
“开始连接。”技术人员按下按钮。
绿色线条轻微波动,代表外部输入信号。
红色主线稳如直线。
“连接中……0.3秒结束。”
画面切回原始状态,两条线完全脱钩。
“看到没?”沈砚摘下电极片,“我还是我。没被融合,没失忆,待会儿还得回去写尸检报告。”
台下鼓掌。
有人喊:“你这比综艺节目还真实!”
沈砚咧嘴:“我们玩不起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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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指挥中心。
陈拓完成最后一道加密流程,手套换成纯白。
“动态防火墙上线。”他说,“七层迷宫激活,数据通道每十分钟轮换。外部监听成功率低于0.7%。”
“意识指纹模块呢?”岑昭华问。
“嵌入成功。”沈砚看着列表,“所有成员明日早八点首次校验。迟到或拒绝者,自动降级为外围支持。”
“有人会不满。”岑昭华说。
“会。”沈砚点头,“但我们更怕内鬼。母巢怕我们连,就说明连是对的。可要是连的人里混着刀子,那就全完了。”
岑昭华盯着屏幕,忽然开口:“我在想……为什么是我们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偏偏我们发现了真相?”
沈砚靠着墙,沉默几秒。
“也许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属于那个系统。”
话音未落,警报轻响一声。
不是入侵提示。
是校验系统的自动扫描日志更新。
名单最后一位——【陈拓】,状态栏闪过一行字:
【意识共振匹配度:98.6%】
下方小字标注:
“检测到非标准思维频率,疑似长期接受外部指令干预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