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机会！”沈砚抓起机箱，“所有人，向前推进二十米，进灌木区！”
七人贴地前进，动作整齐。沈砚断后，一边爬一边回头看。火光中，那些伏兵的身影越来越密，像一群机械蜘蛛从地底爬出来。
“他们的动作太齐了。”陈拓低声说，“不像真人。”
“脑控的。”沈砚冷笑，“被人远程操纵的傀儡。”
“那谁在背后操作？”
“现在不重要。”沈砚咬牙，“活下来才重要。”
他们刚进灌木区，头顶就是一阵尖锐啸叫。悬浮平台启动集束脉冲，整片区域被蓝光笼罩。三人瞬间失神，手里的武器差点掉地上。
“精神压制波段！”岑昭华大喊，“快切屏蔽模式！”
沈砚猛拍头盔侧边，强制切换防御协议。可同步率已经掉到68%，有人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我看见我妈了……她在叫我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沈砚一巴掌扇过去，“那是幻觉！打清醒点！”
那人晃了晃脑袋，总算回神。
“不能再这么耗下去。”陈拓靠在树后，右腿擦伤渗血，“他们人数多，装备强，我们迟早被耗死。”
“那就换打法。”沈砚掏出最后一个白噪音脉冲弹，“我来吸引注意力，你们找机会突围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岑昭华扭头看他，“你出去就是靶子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但我比你们多一条命。”
他说完，把脉冲弹插进机箱，直接贴在胸口。
“等我信号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站起身，冲着伏兵方向大喊：“喂！尔等蝼蚁，谁敢上来一战？”
所有人愣住。
连陈拓都忍不住嘀咕：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句？”
“临时抄的。”沈砚边跑边笑，“反派台词，听着就唬人。”
他一路狂奔，机箱全功率启动。白噪音瞬间炸开，周围三台探测器当场报废。伏兵阵型一乱，纷纷转向他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他大吼，“走！”
灌木丛中，剩下六人立刻行动。岑昭华扶起伤员，陈拓断后，五人借着火光掩护，朝大楼侧门摸去。
沈砚跑出五十米，腿上挨了一发震荡弹，整个人摔进水坑。他挣扎着抬头，看见三名伏兵围上来，枪口对准他脑袋。
他笑了，手指悄悄摸向机箱引爆钮。
“来啊。”他喘着气，“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判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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