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摘下颈间银链,咬破指尖,把血涂在二进制刻痕上。
“蜂巢协议进入极限模式。”他说,“关闭所有非必要功能,只保留触觉反馈和指令同步。”
所有人头盔轻微震动,视觉与听觉模块自动关闭。世界瞬间安静,只能靠身体接触传递信号。
“接下来我不保证谁能活。”沈砚站在断墙之后,看着前方火光,“但我保证,谁也不许先逃。”
岑昭华靠在他左侧三米处,手里攥着符箓发簪,监控敌情。她的鼻血还在流,但她顾不上擦。
陈拓倚着树干,右腿伤口渗血。他盯着空中悬浮平台,手指搭在战术手套切换钮上,随时准备进入清除模式。
伏兵开始推进。步伐整齐,动作一致,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傀儡。
“他们的动作太齐了。”陈拓低声说,“不像真人。”
“脑控的。”沈砚冷笑,“被人远程操纵的工具。”
“那谁在背后操作?”
“现在不重要。”沈砚盯着前方,“活下来才重要。”
第一波脉冲扫射落下,蓝光笼罩灌木区。三人身体一僵,本能地捂住头盔。
沈砚猛拍头盔侧边,强制切换屏蔽模式。其他人跟着反应,总算稳住意识。
“再来一次这种强度的压制,有人要当场失神。”陈拓说。
“那就别让他们放第二轮。”沈砚活动了下手腕,“我再引一次火力。”
“你疯了?”岑昭华扭头看他,“你刚才差点死在水坑里!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笑了笑,“但我比你们多一条命。”
他说完,把白噪音脉冲弹插进机箱,贴在胸口。
“等我信号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起身,冲着伏兵方向大喊:“喂!尔等蝼蚁,谁敢上来一战?”
所有人都愣住。
连陈拓都忍不住嘀咕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句?”
“临时抄的。”沈砚边跑边笑,“反派台词,听着就唬人。”
他冲出掩体,机箱全功率启动。白噪音炸开,三台探测器当场报废。伏兵阵型一乱,纷纷转向他。
“就是现在!”他大吼,“走!”
灌木丛中,剩下六人立刻行动。岑昭华扶起伤员,陈拓断后,五人借着火光掩护,朝大楼侧门摸去。
沈砚跑出五十米,腿上挨了一发震荡弹,整个人摔进水坑。他挣扎着抬头,看见三名伏兵围上来,枪口对准他脑袋。
他笑了,手指悄悄摸向机箱引爆钮。
“来啊。”他喘着气,“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判官。”
就在这时,体内那股暖流再次涌动。比之前更烫,更猛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点燃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,银光暴涨。
下一秒,他抬起左手,掌心对准最近一名伏兵。
那人身体一僵,缓缓放下武器,转身走向同伴,举起枪。
沈砚嘴角流血,却笑了。
“原来……还能这么用。”
他撑着地面站起来,右手指仍扣在引爆钮上,左手指向敌人。
“这次换我当判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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