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一边看数据一边改代码。他把攻击逻辑改得更极端，几乎像是自毁式冲击，专门挑能量流转最密集的地方砸。
“你这哪是破解，”岑昭华摇头，“你这是拆家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修，我就砸。”
程序重编完成，命名：【判官·破阵版】。
他回头问：“你还行吗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她把接口戴回去，“赶紧的。”
第二次注入开始。
进度条缓慢推进。
第一帧通过。
第二帧卡了一下，勉强过去。
第三帧加载到一半，符阵突然释放一波强脉冲，像是防御机制升级了。
“糟了。”岑昭华手指一顿。
“继续！”沈砚咬牙，“别停！”
他强行把程序往前推，哪怕速度慢到几乎不动，也要保持信号不断。
第四帧……通过。
第五帧……卡住。
屏幕闪烁两下，出现红色提示：【异常进程锁定中】。
“它要清我们。”岑昭华说。
“那就抢在它清之前，把最后一段塞进去。”沈砚把裂解算法压缩到极致，变成一个微型炸弹，手动触发。
他按下回车。
“走！”
岑昭华立刻断开连接。
程序最后一帧成功注入。
下一秒，整个符阵剧烈震颤，比刚才那道裂痕更大，持续时间更长。黑缝从中心裂开，向下延伸一米多，像天空睁开了眼睛。
然后迅速闭合。
但这一次，残留的能量残迹更明显了，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轨迹，久久不散。
沈砚整个人往后一倒，差点滑下椅子。他扶着桌沿，手抖得厉害，鼻血滴在键盘上。
“你完了。”岑昭华看着他。
“没完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它怕了，我们就还有机会。”
她没说话，盯着屏幕。
干扰波还在，虽然微弱，但没断。
“程序活着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沈砚打开新编译器，“下次我们不搞小动作，直接炸它心脏。”
“你有几条命够耗？”
“一条就够了。”他冷笑，“只要能把它打出bug。”
外面风声呼啸，符阵光芒越来越强，显然正在集结更多能量准备反扑。
可他们没走。
岑昭华重新接上线，指尖发烫但没停。
沈砚擦掉键盘上的血，开始写新代码。
火花从天花板掉落，砸在地面弹起一寸高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第一个字符。
屏幕亮着，映出两个人影。
编译进度条开始爬升。
第一帧加载完成。
第二帧正在运行。
岑昭华忽然抬头，盯着空中那道还未完全消散的黑色裂痕。
“它刚才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是不是闪了一下？”
沈砚没回答。
他盯着屏幕，瞳孔收缩。
因为就在那一瞬，波形图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波动。
不是攻击。
也不是防御。
像是一种……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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