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价呢？”沈砚问。
“代价是我得手动触发。”陈拓看着他们，“而且只能用一次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沈砚活动了下右臂，伤口又裂了，血顺着袖口往下滴。他没擦，只是把衣服撕成条重新绑紧。
“那就这么干。”
岑昭华盯着终端最后一帧图像，轻声说：“可我们还不知道怎么突破他的防御网。”
话音刚落，服务器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一行新消息弹出来：【检测到未加密日志片段｜来源：天机阁-原始备份】
三人同时凑近。
文件名是：【Log_001：初代系统自毁机制说明】
沈砚伸手就要点开。
轰——！
整栋楼猛地一震，头顶钢筋断裂，一块混凝土砸在面包车上，车顶直接凹下去半尺。应急灯摔在地上，滚了几圈熄灭。
“能量风暴！”陈拓大喊，“快躲！”
三人刚扑到墙角，一道紫光扫过停车场入口。水泥地面瞬间汽化，留下焦黑沟壑。热浪扑面而来，连呼吸都烫喉咙。
等烟尘稍散，他们爬起来一看——服务器已经被压扁，屏幕碎成渣。
只有那张磁卡还躺在原地，边缘微微发烫。
沈砚捡起卡，看了看岑昭华：“刚才那段日志，你记住了吗？”
她摇头：“只来得及扫一眼标题。”
“那就只能赌了。”沈砚把磁卡塞进口袋，“去地下。”
陈拓扶着墙站起来，右眼义体彻底黑了。他摘下来扔掉，露出空荡荡的眼眶。
“我带路。”他说。
三人刚走到通道口，地面又是一震。这次不同——震动有节奏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岑昭华突然停下：“听。”
风里传来声音。
不是轰鸣，也不是尖叫。
是童谣。
很轻，断断续续，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月亮粑粑，肚子里藏个娃……”
沈砚瞳孔一缩。
他知道这首歌。
十五岁那年，他在“天机阁”服务器深处，听过一遍。
童谣响起的地方，正是地下第七层。
他握紧口袋里的磁卡，迈步往前走。
陈拓跟上。
岑昭华最后看了一眼漆黑的通道，也走了进去。
风越来越大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童谣还在响。
每唱一句，地面就裂开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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