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。
各家各户开门倒夜香、生炉子的声音此起彼伏,夹杂着女人的呵斥声和孩子的哭闹声,四合院的清晨,总是这么“热闹”。
林峰打着哈欠,推开房门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“睡眼惺忪”的疲惫。他装作一副要去上公共厕所的模样,慢悠悠地晃出了院子。
他在外面兜了一大圈,估摸着院里的人都起来了,才不紧不慢地往回走。
当他走到院门口的墙角时,他“恰好”停下了脚步,眼神中流露出“惊疑不定”的神色,随即弯下腰,在草丛里扒拉起来。
“哎哟!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一声故作惊喜的叫喊,中气十足,成功吸引了院里所有早起的人的注意。
只见林峰从草丛里,提溜出一只硕大的、后腿还带着血迹的野兔,脸上的表情又是惊喜又是难以置信。
“嘿!这哪来的兔子?走大运了这是!”
他这一嗓子,瞬间让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。
最先冲出来的是住在中院,正准备去上班的三大爷阎阜贵。他正端着个茶缸子准备去水龙头接水,一听到动静,三步并作两步就蹿了过来,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峰手里的兔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镜片后面的精光闪烁不定。
“我的天爷!林峰,你这……你这哪儿弄的?”阎阜贵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喉结上下滚动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林峰憨厚地笑了笑,挠了挠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三大爷。刚才去上厕所,回来就瞅见草丛里有动静,我一扒拉,好家伙,就捡了这么个大家伙!估计是哪个猎人打的,掉半道上了吧?”
这番说辞合情合理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这年头,走运捡到东西的事儿,虽然少,但也不是没有。
林峰故意提着兔子,走到院子中央的水龙头下,开始清洗兔子身上的血污和泥土。哗啦啦的水声,伴随着周围邻居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,构成了一曲生动的交响乐。
秦淮茹家的棒梗、小当,还有院里其他几个孩子,全都围了过来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肥兔子,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。
许大茂端着牙缸子从屋里出来,看见这一幕,撇了撇嘴,酸溜溜地说道:“嘿,傻人有傻福啊,这都能捡着兔子。”
傻柱也探出头来,瞅了一眼,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,眼神里却透着几分专业厨子的审视。
阎阜贵更是凑在旁边,一边啧啧称奇,一边心里盘算着:“这小子发财了啊!这么大一只兔子,省着点吃能吃好几天!待会儿怎么着也得让他分点肉汤出来,给我家解解馋,也算尽了邻里情分……”
林峰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好戏,这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