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船在海上航行。
玛蒂尔达躺在甲板上。
腹部的伤口已经包扎。
但还在渗血。
李一强守在她身边。
老船长掌舵。
其他人在休息。
“还有多久到陆地？”
“两小时。”
“医疗点联系好了吗？”
“联系了。”
“安全吗？”
“安全。”
“是我们的人。”
玛蒂尔达点头。
看向天空。
黎明前的黑暗最深。
但星星最亮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李一强问。
“在想凯斯的话。”
“他说他的工作是必要的恶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理解。”
玛蒂尔达转头看他。
“你理解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曾经也以为。”
“为了更大的利益。”
“可以牺牲小的道德。”
“但现在不这么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李一强停顿。
“因为‘更大的利益’。”
“往往只是当权者的借口。”
“真正的利益。”
“应该属于每个人。”
“每个有情感的人。”
玛蒂尔达微笑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你也变了。”
“我们都变了。”
突然。
船上的雷达发出警报。
“有船只靠近。”
老船长说。
“方向？”
“正前方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艘。”
“速度很快。”
李一强站起来。
走到驾驶室。
查看雷达。
三个光点。
正在快速接近。
“是巡逻艇。”
“新伊甸的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位置？”
“可能追踪了凯斯的信号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李一强看向玛蒂尔达。
“你体内有追踪器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检查过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也许是巧合。”
“但太巧了。”
老船长加速。
试图改变航向。
但巡逻艇已经围上来。
灯光打过来。
刺眼。
扩音器传来声音：
“停下船。”
“接受检查。”
“否则开火。”
李一强看向玛蒂尔达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不停。”
“他们会开炮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开。”
玛蒂尔达挣扎坐起来。
“老船长。”
“全速前进。”
“撞过去。”
老船长犹豫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渔船加速。
冲向其中一艘巡逻艇。
巡逻艇没想到渔船敢撞。
紧急转向。
但太晚。
渔船撞上巡逻艇侧面。
船体破裂。
巡逻艇开始进水。
“继续！”
渔船继续前冲。
另外两艘巡逻艇开火。
机枪扫射。
打在船身上。
木屑飞溅。
“低头！”
李一强护住玛蒂尔达。
子弹从头顶飞过。
老船长中弹。
肩膀。
但他没停。
继续驾驶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
“我们需要武器。”
“船上有武器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一把老式鱼叉枪。”
“还有几个土制炸药。”
“拿来。”
李一强去拿武器。
鱼叉枪很旧。
但能用。
他装上炸药。
瞄准一艘巡逻艇。
发射。
鱼叉带着炸药飞出。
击中巡逻艇的驾驶室。
爆炸。
巡逻艇起火。
“还剩一艘。”
最后一艘巡逻艇拉开距离。
用重机枪扫射。
渔船被打得千疮百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