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太太们在看图纸。
朋友圈之神在学着画。
君子夫妻在说废话。
慕强之神在学种花。
捷径客们在爬坑。
内耗之神在画图。
勇敢者们在学画。
稳定之神在光脚画图。
直话直说在学画。
既要又要还要之神在学画。
过客之神在学画。
忍让之神和忍让二世在学画。
侵害之神在学画。
痛苦之神在学画。
止损之神在学画。
河东狮在学画。
两人看了很久。
“他们在干什么？”
073笑了。
“在做自己。”
“在不当舔狗。”
“在不当被舔。”
“在真心喜欢。”
“在真心笑。”
“在真心牵手。”
“在做着做着。”
“自己就出来了。”
舔狗之神站起来。
扔掉骨头。
解下金链子。
看着被舔之神。
“我们……”
“不舔了？”
“不舔了。”
“不舔了怎么办？”
073看着他们。
“做朋友。”
“做平等的朋友。”
“做真心喜欢的朋友。”
“做不舔不被舔的朋友。”
“做着做着。”
“也许就爱了。”
“也许不爱。”
“但至少。”
“是真实的。”
两人对视。
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一起走向操场。
走向那些造船的人。
走到一半。
回头。
“林晚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让我们看见。”
“舔了五千年。”
“不如做自己一分钟。”
073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“做自己吧。”
“不舔了。”
“也不被舔了。”
两人走进人群。
走进那些造船的人。
走进那些做自己的人。
走进新的自己。
073站在原地。
握着水晶球。
空的。
透明的。
小芸走过来。
“又一个。”
073点头。
“又一个。”
“他们是管舔狗和被舔的。”
“舔了五千年。”
“被舔了五千年。”
“把自己舔没了。”
“现在来做自己了。”
小芸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。
“他们能做到吗？”
073笑了。
“能。”
“因为他们终于知道。”
“舔没用。”
“被舔也没用。”
“做自己才有用。”
林默走过来。
站在旁边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又是教官教的？”
073摇头。
“有一部分。”
“还有一部分。”
“是自己做的。”
“做了十一年。”
“做出来了。”
林默看着她。
“你做过舔狗吗？”
073指着自己。
“我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从火星到地球。”
“从训练营到学校。”
“从孤儿到有家。”
“没舔过。”
“因为没人值得我舔。”
“也没有用。”
“做着做着。”
“自己就出来了。”
林默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也没舔过。”
“但被人舔过。”
“被舔了三十年。”
“还没被舔完。”
073看着他。
“快了。”
“有小芸陪你。”
“两个人不做舔狗。”
“比一个人快。”
林默回头。
看着小芸。
小芸也在看他。
两人笑了。
073转身。
走向教学楼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看着天空。
“教官。”
“你教的东西。”
“今天又用了。”
“用得好。”
“用得巧。”
“用出了结果。”
“他们做自己了。”
“我们就活了。”
“你在那边。”
“也舔过吗？”
“也被舔过吗？”
“舔过的话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让我知道。”
“舔没有用。”
“做自己才有用。”
水晶球里。
教官的脸慢慢浮现。
年轻的。
笑着的。
点了点头。
然后消失。
073收起水晶球。
走进楼里。
走进新的一天。
走进新的自己。
身后。
阳光照在操场上。
照在那些造船的人身上。
舔狗之神和被舔之神正在和重复说话。
正在看图纸。
正在学着画。
画得很慢。
但一直在画。
做着做着。
自己就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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