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杨卫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，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眼神何其老辣，一眼就看出了何雨柱的犹豫。
他有些奇怪，给自家十年未归、大病初愈的亲大哥吃口饭，有什么可纠结的？
“怎么了，雨柱同志？”杨卫国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何雨柱支支吾吾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就是不敢去看何国庆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饭……是给……是给院儿里的邻居带的……”
在何国庆冰冷的注视下，在杨卫国审视的目光中，何雨柱最终还是硬着头皮，说出了实情。
“邻居？”
杨卫国眉头一皱，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自家大哥躺在病床上，饿得都晕倒了，你这个当弟弟的，拿着厂里食堂的硬菜，宁可给邻居吃，也不给大哥吃？
这是什么道理？哪有这样的兄弟？
就在杨卫国心生疑窦，何雨水满脸不解的瞬间，一道黑影闪过！
“啪！！！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，毫无征兆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响！
何国庆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，他动作很快，一个箭步冲到何雨柱面前，抡圆了胳膊，用尽全身力气，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！
这一巴掌，力道极大！
何雨柱被打得一个趔趄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，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他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大哥，彻底被打懵了。
“大……大哥，你……”
“邻居？”
“我看是寡妇吧？”
何国庆胸膛起伏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。
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，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冰冷刺骨。
“何雨柱！你他娘的叫我一声大哥，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？！”
“是那个“邻居”比你大哥的命还重要，还是你觉得我们何家，就活该自己饿着肚子，去接济别人？！”
“我当年临走前，让你当家，你就是这么当的？！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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