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彻底被打懵了。
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脑子里像塞进了一窝马蜂,嗡嗡作响。
大哥那两巴掌,不仅打得他皮肉生疼,更打得他晕头转向,尊严扫地。
寡妇?
这话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他心里那点不能言说的心思。
大哥怎么会知道秦姐是寡妇?
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,不光知道,还好像对自家常年接济秦淮茹的事情一清二楚!
那眼神,那语气,仿佛已经把他那点心思扒得干干净净,放在大太阳底下暴晒!
这怎么可能?!
大哥才刚从戈壁滩回来,刚在卫生所醒过来啊!
他的第一反应是看向身后的何雨水。
难道是这丫头告的状?可他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,雨水虽然有时候不懂事,但不是那种背后乱嚼舌根的人。
再说,从接到通知到赶来卫生所,前后不到半小时,大哥也才刚醒,她们根本没机会说这些。
那是……首长?
何雨柱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同样面露惊愕,但很快就恢复严肃的杨卫国。
这位首长,跟他们没交集,怎么可能知道他们这个小小四合院里这点鸡毛蒜皮的破事?
何雨柱心里烦犯起嘀咕。
他想不通,也来不及想。
何国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,像两把烧红的烙铁,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那是血浓于水的压力,是长兄如父的绝对权威!
“大哥……你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何雨柱解释,想要平息大哥那山洪暴发般的怒火。
他脑子一抽,完全是下意识地,就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秦姐……秦姐她家是真不容易,一个女人家,丈夫刚走没多久,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半大的孩子,上头还有个贾张氏那样的婆婆要养活,我想着……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……”
他以为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,至少能换来大哥的理解。
然而,他等来的,是更加狂暴的怒火。
“啪!!!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!
何国庆反手一巴掌,再次狠狠抽在何雨柱另一边脸上,力道之大,让他整个人都辗转半圈。
“她不容易?!”
何国清气得浑身发抖,胸膛起伏,眼中的血丝仿佛要渗出血来。
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她秦淮茹不容易,我们何家就容易了?!”
“何大清跑了,扔下我们三个不管不顾,我们容易?!”
“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”何国庆怒吼着,一把将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何雨水拽到身前,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你看看雨水!她是你的亲妹妹!十六岁的大姑娘,被你养成什么样了?”
“面黄肌瘦,头发枯黄,这小身板儿风一吹就倒!你再摸着你的良心想想你那个秦姐,被你养得白白胖胖,油光满面,比厂里其他女工都滋润?!”
“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?我让你当家,让你照顾好妹妹!让你撑起这个家!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你就是这么当家的?把我们何家的粮食,我们何家的钱,拿去养活外人!养活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寡妇一家子?!”
“傻柱,你对得起我吗?你对得起死去的娘吗?!你让何家的列祖列宗在地下怎么看你!我们何家的脸,都被你这个拎不清的蠢货给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