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国庆声色俱厉，一番话骂得又急又快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，深深地剜在何雨柱的心上。
何雨柱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一张脸由红转紫，再由紫转白，羞愧、委屈、不解……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江倒海，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大哥说的，是事实。
雨水确实瘦，秦姐……确实比以前丰腴了不少。
他自己可以不吃，妹妹可以凑合，但每次看到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，他就心软了。
何雨水被大哥拽着，看着二哥那两边高高肿起的脸颊，吓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她心里既害怕，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快意。
一旁的杨卫国始终没有吭声。
他背着手，面色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这是何家的家事，他一个外人，确实不好插手。
但从何国庆这番饱含血泪的怒骂中，他也彻底听明白了。
这何雨柱，确实是办了件天大的糊涂事！
典型的胳臂肘往外拐！
为了个外人，严重亏待了自己的亲妹妹，这在哪都说不过去！
尤其是在何国庆这种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英雄家庭，更是不该！
家风不正，何以立足？
杨卫国看着何国庆，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赞许。
这才是当大哥的样子，有担当，有血性，懂得以雷霆手段整肃家风！
“大哥……你别打二哥了……二哥知道错了……”何雨水看何雨柱被打得嘴角流血，终于还是没忍住，鼓起勇气，带着哭腔替哥哥求情。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何国庆猛地回头，冲着何雨水低吼了一句，眼神复杂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何雨水这话像是一滴水进了油锅，让他的怒火瞬间烧到了顶点。
“哐当！”
何国庆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木制板凳上，那本就不甚结实的板凳应声散架，木头零件四散飞溅。
他看也不看，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最粗壮的板凳腿，紧紧攥在手里。
他眼神凶狠地盯着何雨柱，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。
“何雨柱！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这儿！”
何国庆的声音不再是怒吼，反而变得异常平静，但正是这份平静，才更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跟那个叫秦淮茹的寡妇，还有她贾家一窝子，必须给我断得干干净净！”
“见面就当不认识，彻底给我做到老死不相往来！”
“你要是答应，现在，立刻，就给我跪下认错！对天发誓，保证以后不再犯！”
“你要是不答应，或者敢有半点犹豫……”
何国庆掂了掂手里分量十足的板凳腿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我今天就亲手打断你的腿！让你在床上躺几个月，好好清醒清醒，省得你以后再犯贱，出去丢我们何家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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