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秃毛鸡吃饱喝足,这会儿正单腿站着打盹。
石槽里还剩下一坨没吃完的“菜叶子”,湿漉漉的,沾满了鸡的一点口水,看着卖相极差。
“有了。”
萧然几步走过去,也没嫌脏,伸手在那油腻腻的石槽里抓了一把那团黏糊糊的残羹。
“别嫌弃啊,礼轻情意重。”
萧然走回门口,不由分说地把那团沾着大日金乌唾液、蕴含着足以撑爆金仙元神的混沌灵根残渣,直接塞进了姑娘那双还在发抖的细嫩手里。
“拿回去喂猪喂鸡都行,这玩意儿……嗯,特别顶饿,算是特制饲料。”
就在那团“饲料”触碰到苏清清手掌的一瞬间,萧然感觉周围的气压好像突然低了一下。
只见那姑娘的手臂猛地往下一沉,好似她接住的不是一把烂菜叶,而是一座塌下来的泰山。
她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,眼珠子上全是血丝。
“噗通!”
一声脆响,那姑娘双膝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,膝盖骨听着都疼。
她整个人五体投地,脑门死死磕在尘土里,双手却把那团“垃圾”高高举过头顶,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……”
萧然挠了挠头,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不至于不至于,一把烂菜叶子,不用行此大礼。”
他看着地上趴着不起来的姑娘,心里犯嘀咕。
这反应也太夸张了,难道是某种新型的乞讨方式?
“哎,我先说好啊,你要是想碰瓷讹医药费,我可没钱。”萧然指了指旁边还在流口水的老头,“看见没?那是管账的,我们全家凑不出两个钢镚。”
姑娘没动静,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呜咽声,听着怪渗人的。
“算了,随你便吧。”
萧然百无聊赖地冲着天罚老人挥了挥手:“喂,看大门的。等她跪完了,把她扶远点,别挡着咱家门口的风水,影响我睡觉。”
交代完这句,萧然那股子困劲儿又上来了。他退回门内,抓着门环。
“咣当。”
厚重的木门重重合上,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身影和那个废掉的准圣隔绝在视线之外。
“清净了。”
萧然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回屋补觉,经过院子中央时,下意识地抬头扫了一眼天空。
今儿这云彩走得有点怪,白花花的一片中间,隐约裂开了一条竖着的缝隙,像是一只巨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