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邻居书”的风波,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彻底改变了苏晨一家在四合院的处境。
贾张氏成了过街老鼠,一出家门就被人指指点点,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在院里嘚瑟。易中海也偃旗息鼓,再也不提什么开全院大会“关心”苏家的事了,整个人都沉寂了不少。
而苏晨,则在院里一众邻居眼中,形象大变。从一个懦弱可欺的闷葫芦,变成了一个有担当、有孝心、有手段、惹不起的“文化人”。
就连一向最爱算计的阎埠贵,路过苏家门口时,都会主动笑着打声招呼,问一句“小晨,你妈好点了吗”,态度客气得不行,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。
院里的风波暂时平息,但苏晨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。
易中海和贾家对父亲那个岗位的觊觎,绝不会因为一纸文书就彻底消失。他们只是暂时蛰伏了起来,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被动防守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想要彻底解决问题,就必须主动出击,把工作的事情尽快敲定下来!
这天早上,看着母亲王秀兰的气色又好了一些,能在床上坐起来喝粥了,苏晨下定了决心。
“妈,小雅,我今天得出去一趟。”他一边收拾着碗筷,一边说道。
“哥,你去哪儿?”苏小雅仰着小脸问,经过这几天的调养,她的小脸蛋终于有了点肉。
“去厂里,把工作的事儿办了。”苏晨的语气很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个家,不能再这么坐吃山空下去了。”
王秀兰闻言,眼中满是担忧:“晨儿,你病才刚好,要不……再歇两天?”
“妈,我没事了,您放心。”苏晨笑了笑,“早一天把工作定下来,咱们家就早一天安稳。您在家里好好歇着,照顾好小雅就行。”
安顿好母亲和妹妹,苏晨回到自己的小屋。他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破旧的帆布挎包,将父亲的身份证明、工亡证明等一应文件都小心地放了进去。
然后,他心念一动,进入了随身空间。
这一次,他的目标非常明确。他走到书桌前,从一堆买来当摆设的旧书里,翻找出了一本他特意做旧过的精装书。
书的封面是深褐色的硬壳,上面用烫金的俄文印着一行字,下面还有一行小一些的汉字——《特种金属冶金手册》。
这是他从笔记本电脑里下载了资料,找人专门打印装订,又花了好几天功夫用茶水、烟熏等各种方法做旧,伪装成一本五六十年代从苏联流传过来的珍贵技术书籍。
这本书,就是他今天主动出击的“敲门砖”,也是他为自己“天才”人设铺下的第一块基石。
将这本分量不轻的“奇书”塞进挎包,苏晨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家门。
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骑上父亲留下的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,一路叮叮当当地朝着红星轧钢厂而去。
一路上,1955年的京城风貌在他眼前徐徐展开。宽阔的马路上,有轨电车“铛铛”地驶过,穿着蓝色、灰色制服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地骑着自行车,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。